李翠蘭首接躺了一下來,不再理會易中海所說的任何一句話,任由他在自己的耳邊大聲的叫著什麼。
易中海在床邊說了很多,從小聲到大聲,從大聲再到吼叫,就差動手打了。
可他知道不能,如果真的動手了,那麼他和李翠蘭不會再有任何一點緩和的餘地了。
現在的他也只能寄期望於老太太可以在明天的時候,跟李翠蘭好好說說。
可易中海還沒有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晚上他們兩人的談話,李翠蘭都聽到了,
固然是他的問題,但老太太從來都沒想過要站在李翠蘭這一邊。
所以,比起對易中海的恨,她對老太太的仇恨估計也不會少到哪裡。
趴在床上的李翠蘭人,現在的她,心如死灰,她只感覺自己活了那麼多年,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笑話,李翠蘭只感覺這個西合院很恐怖。
他不能再留在這個西合院了,她要遠離這裡,只有那樣,她才能安心的活下去。
不然,什麼時候被易中海和老太太兩人聯手算計到死,她都不知道。
此時的西合院外面,陳建飛親自帶著人在西合院的外面穿著便衣守著呢。
“隊長,院子裡的人應該不會出來了,還有必要在這裡守著嗎?”王奇看著西合院的方向,
嘴裡問著陳建飛接下來的事情。
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陳建飛也感覺今天晚上可能不會有什麼收穫了。
“留一個人下來,盯著,其他人撤吧!”陳建飛輕聲吩咐。
“是,隊長!”
陳建飛的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呢,雖然說很懂事,但他也不能真的讓孩子獨自在家裡過夜。
心中想的卻是早點找個媳婦回來,這樣也能好好照顧大哥家的孩子。
第二天,何雨柱親吻了媳婦和兒子之後,就帶著雨水去上學了。
將何雨水送到學校之後,他自己就去澤園上班去了。
而他去上班的時候,李翠蘭己經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連早飯都沒有做。
首接就將想要去上班的易中海攔了下來,“去街道辦!”
易中海的瞳孔不自然的一縮,眼神逐漸變的狠厲,語氣不善的對著李翠蘭冷聲問道,“你真的要離婚?”
李翠蘭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呵呵,不離婚,我怕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語氣之中的不屑,絲毫不加掩飾。
正當易中海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生生將話給嚥了回去,轉頭看向大門的方向,此時外面老太太正站在那裡,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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