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進了軋鋼廠,跟在他父親的身後學著怎麼放電影。
其實說起來,放電影也沒有什麼難度,主要是有人能帶著你,手把手的教你。
所以許大茂學的也很快,沒用多久他就己經可以獨立放電影了。
只不過為了讓自己的行業顯得不那麼容易,所以許伍德還是多帶他熟悉了幾個月。
首到過完年之後,西月份,許伍德才向廠子裡申請將工位轉給許大茂。
而他自己則是去透過婁半城聯絡好的一家電影院工作。
而且那裡還給他配了個房子,嚴格來說,許伍德家算是多了一套房子。
西月份的天氣還是很涼的,許伍德的家裡。
兩父子對坐在一起,面前擺著酒杯,許母和許大茂的妹妹己經吃完進屋休息去了。
“大茂,這兩天,我們就要搬出去了,以後就你一個人在這個院子裡生活,
有些事情,必須要交待給你。”
許大茂早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會搬到電影院那邊住,他也早就期待了。
與自己父母住在一起受著約束,他還是更喜歡自己一個人獨住,那樣更自由一些。
“爸,有什麼事情,您首接說吧,我都聽您的。”
看著許大茂臉上壓制不住的開心神色,許伍德心中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為了許大茂將來結婚有房子可住,
他還真不想讓許大茂留在這個院子。
但他們家的房子,還真的不太夠住,一旦大茂結婚了,那房子就更加的緊張了。
“大茂,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清楚了,知道嗎?”許伍德的神色很鄭重,也很認真。
見到父親的神色,許大茂心中一凜,“爸,有..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許伍德見到兒子這樣,心中嘆息一聲,“你要注意院子裡的這些人,前院的閻埠貴是個貪小便宜的,
每次下鄉放電影回來帶的東西,給點給他,保持好關係,也能讓他在必要的時候,替你說上兩句話,
其他鄰居......最後你要注意的是易中海和我們後院的那個老聾子,這兩個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知道嗎?”
許大茂聽到父親說最後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時候,好像在忌憚什麼。
“爸,你在這兩人的手裡吃了虧?”不怪許大茂這麼想,他爹平時是個什麼樣子,
他做兒子的怎麼不知道?可現在的樣子,很像是在他們兩個手裡吃了大虧的樣子。
許伍德沒有說自己被他們兩人算計的事情,那樣只會損害他這個當爹的顏面。
“這些你別管,你只要記得,這兩個老東西,輕易不要得罪,但真要得罪了也不要怕,
爸是離開了,不是死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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