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兇手,就不怕做噩夢嗎?”
何雨柱低聲呢喃,同樣的秦液茹也是滿臉的震驚與憤怒。
她自己也有一個三歲的孩子,如果自己的孩子被人掐死的話,秦淮茹會跟他拼命的。
“柱子,知道是什麼人嗎?”秦淮茹語氣之中的憤怒將何雨柱拉回了神。
見秦淮茹看向院子裡玩鬧的兒子,他的心中很理解秦淮茹為什麼會這麼憤怒。
“不知道,也許公安很快就會查到是什麼人殺的棒梗了吧?”
何雨柱的眼眸深處藏著一抹秦淮茹沒能看到的冷色。
公安將孩子帶回去,做了檢查之後,就將孩子送回給了賈家。
屋子裡,賈東旭母子看著躺在那裡臉色發青,身體散發異味的兒子,孫子。
心情無比的悲傷,賈張氏看著孫子的屍身有些失神。
這時易中海推門走了進來,這是他這幾年己經沒有再做過的事情了。
自從徒弟媳婦嫁到賈家之後,有一次被賈張氏罵了一次之後的第一次。
“東旭,人還要是向前看的,日子還是要過下去,不要太過傷心!”
易中海來到了賈東旭的身邊在他的肩膀上面輕輕拍了兩下。
不過他的視線卻不敢看向那個躺在那裡的孩子的身上。
賈東旭點頭,“我知道的,師父,你先回去吧,我再陪著棒梗一段時間!”
賈東旭的聲音很低,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之中滑落了下來。
易中海感覺賈家的屋子有些陰森,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賈張氏對於易中海的到來,並沒有感覺,好像來的只是一團空氣一樣。
幾天之後,棒梗的屍體被埋了。
賈家的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不過為了生活,賈東旭也只能去上班了。
賈張氏在家裡,一首都在床上發呆,就好像孫子還在那裡躺著睡覺一樣。
時不時的會有些失神,嘴裡還在那裡喃喃自語。
而陳建飛的手裡又收到一封舉報信,當他看清裡面的內容裡,陳建飛猛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因為站的太過突然,身後的椅子摔倒了,他都沒有察覺到。
“易中海?怎麼會是他?他不是賈東旭的師父嗎?和賈家的關係很好才對,
為什麼這封舉報信上面寫的是易中海殺的賈家的孩子?還是說,這封信只是純粹的誣告?”
陳建飛的瞳孔收縮,有些不太敢相信上寫的內容,如果信上寫的是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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