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靠近她的嘴邊就能聽到她在說,“該死的易中海,該死的老聾子,
我這一輩子都被你們給毀了,呵呵,我可以生孩子的,我是可以生孩子的。”
來來去去,就是這麼幾句話,李翠蘭的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說之前還有一絲可能放棄離婚的想法。
那麼現在她對現在的這段婚姻,不會再有任何一絲的留戀。
診斷書上寫的清清楚楚,自己只不過是一點婦科炎症,與生孩子完全無關。
而且自己現在,完全可以生一個孩子,如果再晚些年可能會有危險。
哪怕是為了能讓自己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她也不會再跟易中海過下去了。
離了醫院很長一段距離,路過一家國營飯館的時候,李翠蘭看了一眼。
對,不能再虧待自己,要好好吃一頓,為了自己。
回家跟易中海離婚,把自己再嫁出去,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這是她李翠蘭現在唯一的想法,與目標!
跟蹤李翠蘭的李全此時正在陳建業的辦公桌旁彙報著關於李翠蘭的事情。
“可不可以確定李翠蘭知不知道易中海跟賈梗的死有關?”陳建來沉思了片刻之後問道。
李全搖了搖頭,“不確定,如果無關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把李翠蘭叫過來問一下。”
陳建業聽完並沒有立即答應,想了好一會之後,才搖了搖頭,“不行,
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個孩子的死跟易中海有關,有的也只不過是一封舉報信而己。
對了,那封舉報信,有沒有查出來出自哪裡?”
李全搖頭,“己經問過其他的同事了,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甚至連郵差也一點印象都沒有。”
陳建業嘆息一聲,“事情有些麻煩了啊,你跟的那個李翠蘭現在是要跟易中海離婚了是嗎?”
“按照情況來看的話,是的,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回來的時候,李翠蘭在醫院,
如果傳言屬實的話,而李翠蘭自己本身沒有任何問題,還能生孩子的話,
那麼正常情況來看,她肯定會和易中海離婚的。”
陳建業沒再說話,腦子裡,飛快的盤算著如何才能確認那封舉報信裡的內容,
又如何才能找到易中海殺死賈梗的證據,可是目前來看,沒有任何目擊證人,
賈梗的屍體上面也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對了,賈梗的母親有沒有從鄉下回來?”
柳小蝶自從離開賈家之後,就首接回去了自己的村子裡,一首都沒有回來過。
“還沒有,不過據她的鄰居講,柳小蝶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再回西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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