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手捏緊了又松,捏緊了又松,放下手中的菜刀,緩緩的轉過了頭,
看著這兩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有什麼話就要脫口而出,可又堵在嗓子裡。
那張嘴一開一合,卻是始終說不出話來,按理來說何雨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情緒才對,
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天我大兒子回來之後,說看到一個人,讓他想到了他的妹妹,我大兒媳就派人去查了,
最後查到那個人的母親也叫做白雪芹,我想確認一下,那個白雪芹是我的女兒嗎?”
淚水模糊了老太太的眼睛,雖然是這麼說,但她己經確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自己的外孫。
何雨柱的手緩緩的伸進了自己的懷中,將藏在空間裡的那封母親留下的信緩緩的拿了出來。
他的心情,說複雜吧?也沒有,說欣喜吧,有一些,但沒有那麼興奮。
如果他的外公外婆一家,沒有這麼耀眼的話,說不定他會很高興的認回他們。
可現在,如果與外公外婆家相認了,那麼上面的人出於對自己外公外婆安全的考慮,
也會對自己進行徹底的排查,自己做的什麼事情,自己很清楚,雖然一點證據也沒有,
但難免不會被國家查出來什麼。
這才是何雨柱現在糾結的事情,但與外公外婆相認又是自己母親的遺願。
看到何雨柱掏出來的信,門口的白啟明一下子就衝了進來,將何雨柱手中的信給搶了過去。
展開信,開始讀了起來,“柱子....你的外公叫做白宏道,外婆叫陳麗英,
大舅舅白啟明,小舅舅白啟軍......娘很愛你們,白雪芹!”
白啟明將信念完,完全確認了眼前的青年就是自己的外甥,沒有一點摻假。
“啊,我的外孫,你是我的外孫!”陳麗英聽完何雨柱掏出來的信,
整個人再無顧忌首接撲到了何雨柱的身上,狠狠的抱住了何雨柱。
好像抱住了這個外孫就是抱住了自己的那個遺失的女兒。
二十幾年了,整整二十幾年,終於有了自己女兒的訊息了,女兒不在了,
可她卻留下了一對兒女。
“外婆!”何雨柱的嗓子有些沙啞,一聲外婆首接就相當於認了他們。
“柱子,我是你外公!”
“外公!”
“舅舅!舅媽,表哥!表嫂!”
何雨柱的圍裙己經被取了下來,整個人也被拉到了客廳之中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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