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順的白色長髮此刻成了雞窩;被他說花了多少多少錢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無法掩蓋滿身的血痕;精緻的臉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瞧著十分狼狽。
像是一隻原本被打理得十分乾淨漂亮的白色長毛貓被扔進了泥堆裡滾了幾圈。
“你這什麼眼神?”冬見瞧見林驚春眼神奇怪,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趕緊的,去找程澄晨和琥珀,白朮受傷了,頂不了多久。”
“魏淵呢?”林驚春問,“剛剛就沒見他。”
冬見冷笑一聲,道:“那傻胚做的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就落荒而逃,讓我們給他擦屁股。”
林驚春只覺得莫名其妙,但也並不是很關心魏淵的去向,畢竟他也是調查部的top,總不能出什麼大事兒。
“他們在幾樓?”她問。
“不知道,你自己去找。”或許是因為身上的傷疼得厲害,冬見的脾氣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還有,姓唐那個給你的藥有沒有多?給我來兩個,我快痛死了……你想要什麼我都換,只要我有的。”
林驚春聳了聳肩:“有心無力。”
“嘁。”冬見閉了閉眼,“你走吧,找到他們之後讓他們下來救我。”
林驚春深深看了他一眼,說:“我會盡快下來的。”說完,抬腿朝樓梯走去。
她並不打算搭電梯,這棟樓瞧著到處都是裂縫,天知道那電梯會不會上到半路就卡在那兒。
她也不是很清楚程澄晨和琥珀在哪兒,只能一邊走一邊喊兩人的名字。
於是,在房間玄關處注意外頭動靜的程澄晨和琥珀兩人在聽到外面有人在喊自己時,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浮現出一個念頭:
嗓門真大。
“回不回應?”琥珀問。
程澄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無語道:“咋回?拍門把她叫來,然後讓她躲遠點?”
“那她上來也是會碰到惡魔的。”琥珀頓了頓,“要不我拿包鹽出去,在地面上畫個圈?”
程澄晨更無語了:“人家是去燒烤的,不是賣鹽的,你真覺得他們還有多餘的鹽給你?”
“孜然粉燒烤粉裡也有鹽吧?”琥珀一本正經,“大人,時代變了。”
程澄晨:……
程澄晨白了一眼,說:“那你去吧,用你的生命來驗證含鹽的調料粉能不能防住惡魔。”
琥珀點頭,正要轉身回去問房間裡的人要調料粉,就聽見身後傳來敲門聲。
叩叩——
琥珀猛地回頭,就見程澄晨衝著自己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叩叩——
又是幾聲敲門聲。
程澄晨對著琥珀無聲說了一句:林驚春的聲音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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