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巫靈小姐的驚愕質問,林驚春回了一個微笑並十分油膩地來了一句:“為了和你結婚。”
巫靈小姐:……
“咳……”林驚春裝作剛剛什麼都沒發生,看向四周,“現在什麼情況了?他倆誰贏了?”
話剛說完,她就看見坑底多了好幾個人
——冬見赤裸上身,背靠坑壁,看著他渾身鮮血以及鼻青臉腫絲毫不見先前精緻帥氣的臉,還有那被削得一邊短一邊長的頭髮,就知道他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程澄晨和琥珀兩人蹲在冬見身邊,一人手裡拿著一個藥瓶,琥珀手裡還有一個繃帶,想來是想要給冬見治療; 而白朮臉上掛了彩,身上髒兮兮的帶了不少血。她則冷著臉,踩在趴地上的魏淵背上; 而魏淵本人,則同樣鼻青臉腫,臉上滿是心虛; 至於唐笑生……
林驚春看著整個人嵌在坑壁、垂首不動的唐笑生,心情複雜。
林驚春:……
啥情況?
唐笑生被他們……打死了?
不能吧?
林驚春看著坑底裡的幾人,那幾人同樣齊刷刷的抬頭看著她。
程澄晨眉頭一擰,問:“那傻子在幹嘛?”
琥珀搖了搖頭,反問一句:“你剛剛看到她是怎麼出現的了嗎?”
程澄晨收回視線,看向琥珀,表情帶了些許凝重:“沒有。”說完,又看向冬見,“你呢?”
冬見閉了閉眼睛,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
“這就奇怪了。”程澄晨看向林驚春,“我們剛剛來的時候,分明就沒看到她。”
她和琥珀,是和白朮以及魏淵一起回來的。
在林驚春莫名其妙奔回酒店後,程澄晨和琥珀兩人繼續朝酒店別的地方走去。
林驚春在的時候,程澄晨說是要去找找白朮的屍體在哪裡,並對白朮的存活說著風涼話,整個人嬉皮笑臉的,但琥珀並不認為她當真就僅僅想確認那個行動部未來總指揮的死活。
他跟在程澄晨身後,看著她的後背。
程澄晨的父母是天元實驗室的骨幹成員,在天元還叫做【特殊事件調查處】時,她就已經跟隨父母來到了這裡。
她掌握著比其他三人都多的資訊,但她從來都不會和他們分享,美其名曰“我爸我媽不讓我說”。
對此,冬見表示“愛說不說”,魏淵則是“該說的時候就會說的”。只有琥珀因為想知道更多,所以成為了程澄晨的半個跟班。
好在,這跟隨是有效果的。
程澄晨年紀還太小,嘴不算很嚴,會時不時說漏嘴。
比如說,前調查部部長的妻子,其實早就已經死去。如今留在實驗室裡的那一團肉塊,是前任調查部部長。
思及此處,琥珀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走了有一段距離後,程澄晨突然開口:“如果你是製造錨點的人,你會把錨點放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