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沉浸在這如夢似幻的景象時，一道沉悶的、無法分清男女的聲音傳來：
“你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林驚春循聲看去，就看見那斷頭金佛已經變得完好無缺，就連身上的灰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金燦燦的，十分亮眼。
“什麼願望都可以？”她問。
“是的。”金佛說。
“那我要這個世界上所有詭異都消失。”她說。
金佛沉默一瞬，還是應了一句：“可。”
話音剛落，林驚春就覺得心臟驟痛，痛得她呼吸停滯一瞬，整個人癱軟在地。
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她大腦一片空白，額頭青筋直冒，臉色蒼白。
耳邊似乎傳來了雀笙的聲音，但因為疼痛帶來的耳鳴讓她無法聽清雀笙在說什麼。
林驚春緊咬牙齒，渾身都在發抖，冷汗浸透了全身。
這次的死亡，比她預想中的要痛苦。
她想。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無法分辨男女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它發出的是一個充滿疑問的“嗯”。
“你……”它聲音聽起來有些愕然，“你是死的。”
撕裂的疼痛驟然消失。
林驚春喘著粗氣，疼痛的餘韻在身體裡逐漸消散。
她抬起頭，勉強扯了一個得意的笑，看著那尊金佛。
“是啊。”林驚春輕聲說，“那現在怎麼辦呢？我提出了我的心願，你沒實現我的願望呢。”
“你的規則……”她坐了起來，語氣囂張又自信，“被你自己破壞了，該怎麼辦？”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驚春發現四周原本應該在緩緩流淌的光河此刻停滯了。
那金佛陷入了沉默。
雀笙疑惑：“你在幹什麼？”
“賭。”林驚春瞥了一眼雀笙，“賭它卡死之後，會怎麼樣。”
“為什麼？”雀笙歪頭，“如果它不會怎麼樣，你不就炸了嗎？”
“它一定會怎麼樣。”
“為什麼？”
“因為它是流水線模式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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