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眉頭一擰，問：“你想表達什麼？”
程澄晨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等待吩咐的酒店經理。
經理接收到了眼神訊號，十分識趣的說“給大家準備點吃的”，轉身就招呼其他酒店工作人員離開了。
等到屋內就剩下自己人，程澄晨這才低聲說：“我從我實驗室的小夥伴旁敲側聽過一個訊息，就是實驗室發現詭異降臨其實是可控的。”
“什麼？！”白朮瞳孔一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實驗室其實已經掌握了終結一切的手段了嗎？！”
唐笑生眉頭一挑，驚訝地看著程澄晨。
“欸！欸！”程澄晨摁住了白朮激動的手，趕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詭異降臨可控的意思並非能阻攔詭異降臨，而是說能操縱詭異降臨的地方……詭異降臨是必然的，但是可以製作一個錨點，讓詭異降臨到指定的區域，而不是隨機降臨。”
白朮啞口無言，只震驚地看著面前這個調查部的top之一。
程澄晨將白朮的手鬆開，嘆了一口氣，轉頭，繼續看向顯示器。
“但是這僅僅是發現，實驗室還在秘密進行著實驗。如果實驗成功，那以後我們就能在某種意義上終結所有降臨了。”她頓了頓，“我覺得應該也快了，畢竟全國腦子最好使的人都調來了天元實驗室，那群腦力怪物，遲早能解決這些破事兒的。”
白朮不置可否。
“你們不知道的嗎？”唐笑生疑惑，“兩儀有人會這種錨點製造啊。”
這話讓白朮和程澄晨十分一致地猛地轉頭看向他，臉上是一致的“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的震驚。
唐笑生像是想到了什麼，點頭：“也對，之前沒有你們天元的人在……就上一個區域，我們遇到了兩儀的四象，他們說的兩儀有人會錨點製造……不過你們才知道詭異降臨是能夠透過製造錨點來引導降臨方位的嗎？我還以為你們收集了這麼多資料，早就知道了呢。”
白朮和程澄晨陷入了沉默。
“你剛剛說有什麼重大發現，就因為這個？”唐笑生疑惑地看向程澄晨，“你是想說，那個小女孩兒和兩儀有關，這個區域是她製造錨點引起的？”
程澄晨應了一聲，想了想，給實驗室挽尊：“實驗室要研究的東西太雜了，詭異大面積降臨才一年多。”
唐笑生冷笑一聲。
白朮看向螢幕，換了個話題：“那個女孩兒手裡的花是桔梗吧？她好像並不是隨機贈送的。”
“嗯，我稍微有點印象。”程澄晨將畫面重新切回了小女孩兒身上，“因為她沒給我，我也沒有特別想要，所以就沒在意。”
“她給的好像都是一對一對的男女。”唐笑生嘗試動腦，“這是在標記嗎？”
程澄晨：“標記是一定的，但至於是保護標記，還是傷害標記，就不好說了。”
是在不觸犯規則的情況下不會被選中吃掉靈魂，還是在挑選吃靈魂的階段會率先選中拿了花的人，都不好說。
“沒意思，我要回去了。”唐笑生將複製完所有監控的行動硬碟拿走，轉身朝屋外走去。
門外，經理在候著。
他看到唐笑生從裡面出來，立馬笑著迎了上去。
“少爺，要吃點東西麼？”他問。
“不了，沒胃口。”唐笑生頓了頓，“對了，幫我搞本聖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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