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咋辦,慣著唄,還能離咋滴。
看來真得請大夫再針灸一次,現在是越來越嚴重了,以前只是分不清人,現在憑空捏造。
“不會說話別說,太丟人了。”
謝雲華扶著額頭,覺得深深地無力,之前丈夫也不這樣,面對陌生人警惕性很高,今天不知道咋回事,在陌生人面前還展現出自己的這一面。
李承嵩徹底縮著頭不吭聲了,他真沒感覺到周圍的環境需要多防備,就很放鬆啊。
無論是見到萌萌的第一眼,還是看到萌萌被兒子抱在懷裡,都覺得這就是一家人有的氛圍,當然按照自家人處理。
誰能想到是外人,頭疼。
謝雲華一頁一頁的把銀票取出來,笑意越來越深,“竟然那麼多,這下咱們府中半年的開支就穩了。”
“足足七萬八千五百兩,不枉我忍了那麼久。”
李承嵩真承受不住了,顫巍巍的伸出手,“快,叫府醫過來,就說我不行了。”
比府醫先來的是二爺李承嶽,他清瘦如竹,臉上透著讀書人的文雅,看到正廳那麼多人微微一怔,按照規矩行禮,“大哥,大嫂。”
謝雲華一把掐在丈夫的腰上,狠狠一擰,李承嵩立刻痊癒,換上一副冷靜的面容,“嗯,今日辛苦。”
他的語氣很平和,還有一絲絲的冷淡,看不出剛才的模樣。
在外人眼裡他是殺伐果斷的李家家主,在自家人眼裡他是和藹可親的大伯,在弟弟面前他就是弟弟們唯一的靠山,從來不敢坦露任何一點脆弱。
李承嶽身形消瘦,跟大哥的富態不同,一襲青色長衫把他襯托的溫潤如竹。
謝雲華看到他滿意的點頭,“二弟回來啦,正巧我們剛要去尋你呢。”
“快坐。”
李承嶽坦然坐在自家夫人身邊,小女兒一下子躥到他的懷裡,弄的李承嶽哭笑不得,“你這個丫頭倒是會找地方,那麼大了在外人面前要注意形象。”
李婉清,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萌萌都可以被抱著,她也就比萌萌大幾歲,也是個孩子呢。
“爹爹,您看萌萌送給我的,好漂亮。”
李承嶽目光銳利,緊緊的鎖在閨女手腕上的髮圈,商人精明的思維頓時飛速運轉。
款式,價格,炒作,新奇…
一段段簡短的字眼搭配著背後成熟的運作體系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表面只留下溫和的淺淡笑意,“很漂亮,我們就家婉清手腕細,戴著真好看。”
“這是手鐲嗎?款式真是新穎啊。”
他讚歎一聲,這種手鐲樣式是他從未想到的,以為只有金銀玉石才能在手腕上出彩,沒想到這邊角布料,也能在手腕上如此和諧。
最重要的是成本低廉,不怕摔,運輸沒問題。
要是能運到京城大肆吹捧一番,肯定能轉手大掙一筆,別人仿的快無所謂,他們李家賺的都是頭一份的新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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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化變麼什有沒有我現發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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