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國電影怎麼這樣……”她小聲嘟囔，語氣裡帶著羞惱和不解。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灼熱得像是要把她點燃。
她被看得更不好意思，伸手推了他一下，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撒嬌。
“看什麼看。”
他忽然低下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軟軟的，燙燙的，帶著一絲甜膩的氣息。她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任由他攻城略地。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那個吻很長，長得她喘不過氣來，長得她忘記了窗外的風雪，忘記了螢幕上的畫面，只記得他唇齒間的溫度和那份令人心悸的親密。
分開的時候，她的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腫著，泛著水光。
“狗兒……”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看著她，沒說話，只是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
她忽然想起什麼，盯著他看，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和恍然。
“你……”
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笑意。
她眼睛瞪得圓圓的，那表情又羞又惱，像是被戳穿了什麼秘密。
“怪不得你那麼會……”她小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原來都是從這些裡學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動了動，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
她看見了，更惱了，伸手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反而被他拉得更近，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他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
她靠在他胸口，能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穩得很，和她那慌亂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窗外大雪紛飛，天地間一片蒼茫。屋裡只有電視的光，一閃一閃的，照著兩個人交疊的身影，在牆上投下曖昧的剪影。
“狗兒。”她悶悶地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
“嗯。”
“以後別看這些了。”
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過了一會兒，她又小聲說：“……下次要買，買幾盤別的。”
他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耳朵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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