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讓劣等基因者和你拿一樣的配額,讓塵民進入城防軍體系,你守了半輩子的秩序,就這麼被一個異種踩在腳下?
這種事,你忍得了嗎?”
森格喉結滾動,壓著怒火。
“我怎麼可能忍得了,可他背後是那幾個可怕的天使,而且獵荒者都站他那邊……我手裡的兵不夠。”
“這根本不是問題,只要你聽我的,我可以給你更多的特權,更高的權力。”
緊接著,格雷的聲音驟然冷硬。
“現在,聯絡所有基層軍官,把武器庫、能源樞紐和升降平臺的控制權攥緊。
等我站出來那天,你就是城防軍總指揮,城防軍的特權,只會比以前更重。”
森格猛地立正,眼底重新燃起野心的光。
“是!格雷大人!對了,您說馬克是異種,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不要問,不久之後你就會知道的。”
光影教會側殿,梵律正蹲在地上,撿起被摔碎的光影石雕殘片。
天使審判查爾斯,梵蒂,摩根和嘉莉之後,光影教會大部分信徒都該信了天使。
當然,也有梵律這樣的死忠,她是梵蒂的親妹妹,也是查爾斯的死忠。
她負責照顧查爾斯起居,沒有像梵蒂那般沾染鮮血,才逃過了審判。
不過,這也讓她恨上了天使,也恨上了馬克,認為馬克是天使的走狗。
她也不想想,自己何嘗又不是所謂的光影之主的走狗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格雷聯絡上了她。
“梵律!”
格雷的聲音響起時,梵蒂握著殘片的手猛地收緊。
“你是誰?怎麼聯絡上我的,想幹什麼?”
“格雷·威弗爾,燈塔的初代城主。”
“什麼?你竟然還活著?”
梵律心裡是不太相信的,但她也想聽聽這個自稱初代城主的人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相信,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馬克,他不能做燈塔的城主。
任由情感氾濫,噬極獸遲早會順著情緒的味道爬上燈塔,那時所有人都會死。
我不會讓他毀掉人類最後的火種。”
格雷的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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