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虹則是笑了笑:“呵呵,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他應該是沒有多少機會駕駛臨淵者鎧甲的。”
凱莎想了想說道:“現在更關鍵的是,白月魁的到來也是杯水車薪,希望她能意識到這一點。”
“白月魁是個聰明的女人,不可能意識不到這一點,所以,用不著擔心她,待會給她的提示就好。”
再看白月魁這邊,她的身姿不變,凌空踏殺,身形鬼魅零滯變軌,在漫天獸潮中穿梭無匹。
右手黑光凝聚,一柄狹長鋒利的臨淵者制式黑唐刀具象成型,刀身流轉剋制生態的死寂微光。
刀起!刀落!一刀橫斬,十幾頭高階地吼直接對半撕裂,生命源質瞬間被戰甲剝離吞噬。
一刀豎劈,層層堆疊的蛇狗獸潮整條斷裂,血肉崩塌。
她不躲閃、不退後,孤身一人逆著千萬獸潮往下殺。
別人寸步難守的絕境獸山,在她腳下形同平地。
每一步落下,必有數頭噬極獸斃命,每一刀揮出,必清空一片區域的獸潮堆疊。
看得燈塔的守軍連連咋舌,冉冰也沒有閒著,立即命令其他人守好各自的區域,以免有漏網的噬極獸闖過去。
原本不斷攀升、步步壓垮燈塔的巨型獸山,在白月魁單方面的屠戮碾壓下終於是勉強停了下來。
然而,慘烈的戰鬥卻沒有停下來,依舊在延續。
燈塔防線依舊血跡斑斑、傷員無數、彈藥匱乏,噬極獸的數量就是一道無論如何都越不過去的鴻溝。
不過,冉冰望著白月魁那黑色的殺伐身影,緊繃到極致的脊背終於微微鬆動,眼底燃起絕境之中唯一的光亮。
獵荒者全員緊握武器,喘息著、仰視著,再度堅守殘破的防線。
白月魁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斬斷獸山登頂的所有通路。
她不救人於溫情,只鎮末日於絕對力量。
高空黑甲殺伐,一刀鎮壓獸潮,是白月魁獨步末日的絕對神威。
獸山未滅,戰火未停,但這一刻,燈塔不再絕望。
在破壞了噬極獸的第一輪攻勢之後,白月魁也總算是能歇一歇了。
白月魁剛剛開啟臨淵者的面甲,冉冰就走了過來,給她遞了一瓶水。
白月魁也不客氣,直接喝了起來。
“謝謝你,是你救了燈塔的所有人。”
“現在謝我還太早,噬極獸的攻勢會沒完沒了,這樣死守只是在白白消耗力量。”
白月魁的聲音冷靜得不帶半分波瀾。
“這座燈塔是你們唯一的屏障,必須讓燈塔重新運轉起來,升高離地距離,拉開與獸山的高度差,離開原地,才能徹底解決這次的危機。”
冉冰當然也知道這一點,她渾身沾滿乾涸的血汙,手裡緊緊攥著破損的作戰光屏,光屏上全是紅色故障警報,她眼眶泛紅,滿是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