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詹姆斯。我只是盡力而為。”費爾多謙虛地回答,但心中清楚,這一切都離不開劉俊平的幫助。每當他操縱戰機翱翔天際時,都能感受到兩個靈魂在共同呼吸、共同決策,這種奇妙的聯結讓他充滿了力量。
終於,實戰的機會來了。1940年11月的一天,基地的防空警報突然尖銳地響起,紅色的戰鬥警報燈在營房走廊裡急促閃爍。
廣播中傳來指揮官急促的聲音:“緊急命令!德軍轟炸機編隊正向倫敦方向飛來,數量約30架,伴有12架BF-109護航,所有飛行員立即到停機坪集合!”
費爾多和戰友們迅速衝出營房,奔向自己的戰機。他熟練地穿上飛行服、戴上頭盔,在機械師的幫助下繫好安全帶,手指撫過操縱桿上的紋路,心中既緊張又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親身參與實戰,也是劉俊平的現代戰術首次接受戰火的檢驗。
“發動引擎!”隨著塔臺的指令,費爾多按下啟動按鈕,“噴火”戰機的 Merlin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螺旋槳逐漸加速,捲起地面的塵土和草屑。
當綠燈亮起的瞬間,他鬆開剎車,戰機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跑道,在盡頭猛地拉昇,呼嘯著衝向天空。
“注意陣型,保持高度!”指揮官的聲音在耳機中清晰響起,費爾多緊握操縱桿,跟隨編隊向倫敦方向飛去。高空的風異常凜冽,機身在氣流中微微顛簸,他透過舷窗望去,遠處的倫敦城己能看到淡淡的輪廓。
在距離倫敦20英里的空域,他們發現了德軍的轟炸機群。那些巨大的He-111轟炸機如同黑壓壓的蝗蟲,在BF-109的掩護下,正緩緩向城市推進,機翼下懸掛的炸彈清晰可見。
費爾多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劉俊平的聲音:“保持冷靜,先解決護航的BF-109,它們是最大的威脅。選擇落單的敵機,從側後方45度角攻擊,避開它的機炮射程。”
“明白。”費爾多在心中回應,他輕輕壓動操縱桿,戰機悄然脫離編隊,朝著一架脫離護航陣型的BF-109迂迴過去。他將油門控制在最佳狀態,利用陽光的掩護,一點點縮小距離。
當敵機進入瞄準鏡中心時,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4挺勃朗寧機槍噴出熾熱的火舌,密集的子彈瞬間擊中了BF-109的引擎。
“命中!”費爾多興奮地喊道,耳機中傳來敵機飛行員的慘叫。他看著那架BF-109冒著黑煙墜向地面,機身在空中解體,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成就感。
然而,敵人的反擊也隨之而來。一架BF-109從他的側後方悄然逼近,機炮的炮彈在他的戰機周圍炸開,形成一個個白色的菸圈。“小心!六點方向有敵機!”詹姆斯的警告聲剛響起,費爾多就感到機身猛地一震,機翼被炮彈擦中,留下幾道猙獰的彈痕。
“快速爬升,到8000英尺高度後做桶滾機動,利用‘噴火’的爬升優勢甩開它!”劉俊平的聲音在腦海中急促響起。
費爾多毫不猶豫地推滿油門,操縱桿向後猛拉,戰機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向上攀升。BF-109的爬升效能略遜一籌,距離逐漸拉開。當達到預定高度時,費爾多突然壓桿做了一個完美的桶滾,戰機瞬間改變方向,繞到了敵機的後方,完成了漂亮的反咬。
“再見了,德國佬。”費爾多低聲說道,再次扣動扳機。這一次,子彈精準地命中了敵機的座艙,BF-109失去控制,打著旋墜向地面。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激烈空戰,費爾多和戰友們成功擊退了德軍的進攻,共擊落8架轟炸機和5架護航戰機,自身僅損失3架戰機,完美保護了倫敦的安全。
當費爾多駕駛著傷痕累累的“噴火”戰機返回基地時,起落架接觸跑道的那一刻,他感到筋疲力盡,但內心卻充滿了自豪和滿足。
“你做得很好,費爾多·萊昂內爾。”指揮官親自走到停機坪,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許,“你的勇氣和技巧為我們贏得了這場戰鬥,倫敦的市民會記住你的。”
費爾多微笑著點頭,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未來的戰鬥將更加殘酷,但他己經準備好迎接一切挑戰。他和劉俊平的靈魂交融,讓他成為了一個更強大的戰士,他們將一起並肩作戰,為正義和和平而戰。
戰鬥的勝利讓費爾多在基地裡聲名鵲起,但也引來了部分戰友的懷疑和好奇。尤其是詹姆斯,他與費爾多同乘一艘船來到英國,最清楚費爾多此前的飛行水平,如今這種跨越式的進步讓他格外在意。
“費爾多,你最近飛行時好像有種與眾不同的感覺。”一次訓練結束後,詹姆斯拉著他坐在營房外的長椅上,遞過來一支香菸,“你的技巧進步得太快了,簡首像換了一個人。”
費爾多知道瞞不過這位生死與共的戰友,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部分坦誠。“詹姆斯,有些事情很難解釋,就像冥冥中有股力量在指引我。”
他望著遠處的戰機,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我只能告訴你,我現在的每一個決策,都是為了能讓我們都活著回家。”
詹姆斯皺了皺眉,點燃香菸吸了一口,隨即又舒展開眉頭。他拍了拍費爾多的後背:“我懂了。不管是什麼秘密,只要你還是那個會在危機關頭拉我一把的戰友,就夠了。”
夕陽下,兩架“噴火”戰機正並排停在跑道上,陽光將它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費爾多知道,隨著他和劉俊平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更多的奇蹟還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