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敲定對“矽谷八叛逆”的投資佈局,將半導體產業的未來核心力量牢牢攥在手中,費爾多總算鬆了口氣。他對這八位天才的能力有著絕對信心,前世他們各自創下的輝煌早已證明了實力,如今有了充足的資金與自由的研發環境,未來的回報必然不可估量,接下來只需靜待花開。
還沒等他從佈局半導體的欣慰中回過神,辦公桌上的加密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源自佛羅里達州的梅里特島火箭基地,拿起聽筒,另一端立刻傳來馮·布勞恩興奮又沉穩的聲音:“局長!好訊息!月球探測車已經研發完成,各項效能指標均透過測試!至於配套的運載火箭,技術體系已經完全成熟,隨時可以根據您的指令執行發射任務!”
“太好了!”費爾多眼中瞬間迸發出精光,語氣難掩激動。他由衷地佩服這位火箭領域的超級天才——即便自己一直不遺餘力地為nasa傾斜資源,給予了最大限度的資金與後勤支援,可在1957年這個節點,就能拿出可執行月球著陸任務的探測裝置,其中蘊含的技術難度簡直難以想象。要知道,這比原本歷史上人類首次月球探測的時間,足足提前了數年之久。
結束通話電話,費爾多當即決定動身前往梅里特島。從亞特蘭大空軍基地到梅里特島空軍基地,他沒有選擇乘坐專機,而是習慣性地挑選了一架經過特殊改裝的戰鬥機,打算親自駕駛執飛。畢竟身為美國空軍總司令,飛行技術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日常的適應性飛行訓練必不可少,這吃飯的手藝絕不能生疏。
更何況,他專屬的戰鬥機都經過了軍工部門的特殊加固與效能改造,無論是機身強度、航電系統還是動力配置;都遠超常規機型,質量與可靠性無可挑剔。
引擎轟鳴,戰鬥機如同銀箭般劃破長空,朝著佛羅里達州的方向疾馳而去。高空之上,費爾多熟練地操控著操縱桿,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儀表盤,多年的飛行經驗讓他對這架戰機的掌控如同手臂般自如。短短兩個小時後,戰機平穩降落在梅里特島空軍基地的跑道上,早已等候在此的馮·布勞恩立刻帶著核心研發團隊迎了上來。
費爾多回禮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帶我去看看我們的‘月球先鋒’。”
“局長,這臺月球探測車搭載了傳到系統、地形探測雷達和樣本採集裝置,能夠在月球表面自主移動、完成環境勘測與土壤樣本收集。”恩上前一步,詳細介紹道,語氣帶著嚴謹的專業態度,“不過有一點需要向您說明:此次我們研發的探測車,僅能實現月球表面的軟著陸任務,暫時還無法完成與軌道艙的對接返回。但您放心,具備返回對接功能的登陸裝置,我們已經同步啟動研發,核心技術方案已經初步成型。”
這就是超級大牛的底氣與實力,從不畫虛無縹緲的大餅,每一句承諾都基於紮實的技術積累。費爾多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樣,笑著擺了擺手:“技術上的事,你全權安排就好。我雖然懂一些航天領域的技術,但跟你比起來,終究只是皮毛,不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他話鋒一轉,語氣鄭重地承諾:“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充足的資金支援,確保研發經費分文不缺;同時協調好所有後勤保障工作,無論是原材料採購、裝置加工,還是科研人員的調配補充,都絕不會讓你有任何後顧之憂。”
為了低調,他甚至委屈了新婚妻子,婚禮只邀請了雙方的至親,沒有通知任何外人,辦得極其簡樸。他本以為這件事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萬萬沒想到,費爾多竟然知道了,還特意為他補上了如此貴重的賀禮。這份記掛與尊重,遠比任何物質獎勵都更讓他動容。
從昔日的納粹戰俘、階下囚,到如今的美國空軍中將、航天領域的領軍人物,執掌全美最核心的火箭研發基地,這短短幾年的境遇變遷,讓馮·布勞恩時常覺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而這一切的轉折點,都源於費爾多的賞識與提拔。
“士為知己者死”布勞恩的心中無比清晰。他緊緊攥著裝有情侶表的禮盒,喉結滾動,鄭重地向費爾多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語氣沙啞卻無比堅定:“局長,您的這份恩情,我馮·布勞恩無以為報,唯有拼盡畢生所學;早日實現人類登陸月球的目標,不負您的信任!”
費爾多看著他動容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這正是他的為人準則——對於自己人,對於真正有才華、肯幹事的人,絕不虧待,更不會讓他們寒心。只有這樣,才能凝聚起最核心的力量,在這場美蘇航天競賽乃至全球科技博弈中,牢牢佔據上風。而月球探測車的成功研發,無疑讓美國在登陸月球的賽道上,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