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還有別的辦法,要是有,早就……”紅鶯嬌擠出一句話。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這麼多年來,他想做到的事情,沒有不成的?”柳月嬋反問她。
紅鶯嬌沉默了半響,自嘲苦笑。
“……也是。”
“就算太澤沒有辦法,我會想辦法,但你決不能插手,更不能偷鼎。”
“……好!我答應你。”
紅鶯嬌不明白自己明明都答應了,柳月嬋為什麼還一副凝重的表情,她烏髮披腰,眉微蹙,問她:“當年,你說偷鼎幫他,是為了叫他欠你恩情,不許他跟我成親。”
“我總覺得此事,另有隱情……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重生的?”
“你將當年的事情完完整整,不摻一句假話地告訴我,我就告訴你我因何重生。”
紅鶯嬌一生中從未像今日這樣心潮澎湃,她想知道柳月嬋何時重生,因何重生,想知道的不得了,可柳月嬋主動一提,臨了,她心裡又慌亂地厲害。
偷鼎一事,是她此生最痛悔的事。
羞恥,愧疚,幾乎打碎了她的驕傲,每每回憶痛心徹扉,恨不得插自己幾刀。這件事她不敢跟紅姑、不敢跟師父提,到今日,也沒有勇氣向柳月嬋提。
這樣的相互試探,兩人心知肚明。
只是誰也沒辦法先向前一步。
紅鶯嬌只答應了柳月嬋不騙她,可不騙她,也不代表會什麼都告訴她。
不想說的,紅鶯嬌不會說。
柳月嬋一瞬不瞬地看著紅鶯嬌,紅鶯嬌退縮了,目光垂下,顯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靜默了一會兒,道:“上次要跟你交換,你不說。這次你想跟我換,我已經沒興趣知道了……”
屋外的雪飄不進小院,便被護著院子的陣法擋住,竹葉依舊被寒風吹得“唰唰”作響。院子外的樹木就沒那麼舒坦了,厚厚的積雪堆在葉片上,葉片不堪重負,時不時便要往下砸,聽得人心底悶悶。
“今日你不說,此事我再不會提。”
“不提就不提,我也沒想再問你。”
“……”
“……”
“你……”
“我想起魔教還有點事兒,我先回去了。”
紅鶯嬌恨不得腳底抹油,匆匆撂下這一句話,便化為一團火焰,從開啟的窗戶飛了出去,很快便消失了蹤影。
另一邊。
徐秉生的到來,除了部分宗門悄悄關注以外,還有個人,也慌了神。
柳如歡自從收到訊息,知道蕭戰天被太澤認下,便在秘境出來,急急忙忙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呆了幾日,直到從兄長處,發現太澤似乎沒察覺什麼異常,這才往凌雲宗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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