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嬋站在門口。
柳青旋輕輕一笑,雙眸柔和道:“月嬋,不請師姐進去喝喝茶嗎?”
柳月嬋知道師姐心細,平靜道:“師姐,我要修行了。”
“好吧,好吧。”柳青旋好奇一二足以,也沒打算深探師妹的私隱,步履優雅的轉身,款款離去。
等柳青旋離開,紅鶯嬌就炸開了鍋。
一把揮去遮蔽的法陣,紅鶯嬌跳到柳月嬋跟前,急吼吼道:“你還說他不去!”
“……你安靜點!”柳月嬋擋住紅鶯嬌湊近的臉,兩人的距離已經有些過分近了,“他是我師弟,難道我永遠不跟他見面?又不是沒見過,你急什麼。”
“你說的話,可別又當屁放了!”紅鶯嬌嘀咕。
“這幾年,我與他,你難道不會用眼睛看!”柳月嬋忍不住道。
“就是我用眼睛盯著,你兩才沒搞小動作。”紅鶯嬌嘀咕,“他現在也不是垂髫小兒了,跟從前的模樣越來越像。”
蕭戰天年紀小,個頭模樣都沒長成,也許是心理年紀差在那裡,柳月嬋放不下身段和小兒談情說愛,這才言之鑿鑿修行為先。
現在可不一樣了,長大了,少年模樣有了端倪,難保柳月嬋控制不住自己,蕭戰天定顏二十九歲,當帝君後,更加有威儀,長得也算得上一句,周正英武,當年不少女修對他有好感。
柳月嬋也是在蕭戰天當了帝君後,越來越反常,時常有些言行不一之處,說一套做一套也不少,她可不傻,沒那麼容易相信柳月嬋的話!
柳月嬋聽明白了紅鶯嬌言下之意,有心分辨,但知道紅鶯嬌認定的事情,她反駁也無用,何況當年,確實諸多蹊蹺。
只願日後,能瀟灑此身,不再為情所困罷!
“既然蕭戰天要去槐山道,那我也要去。我要去槐山道!”紅鶯嬌喊。
柳月嬋毫不意外,不言不語靜靜站了一會兒,拿著曲譜裝作看譜,直到紅鶯嬌重複了一遍要去槐山道的話,這才抬眸冷冷道:“知道了!左右蕭師弟在哪兒,你就要在哪兒。日後你要跟來,不必跟我說,反正你都要跟著,我答應不答應,有什麼區別?”
“那……還是要意思意思問你一句嘛。”紅鶯嬌解釋,“我跟著去,也不是想摻和你們之間,只是我們三個人從前那點破事兒,還沒個結果,互相看著點,大家都能好好修行辦正事!”
平復了下心情,紅鶯嬌又道:“你去槐山道,要修行,練新譜子,既然沒閒心兒女情長,我向你保證,我也就是湊個熱鬧,跟你的蕭師弟,也決不兒女情長!”
“不過槐山道那神醫,真能治蕭戰天的靈根嗎?我從前怎麼沒聽過槐山道有什麼厲害人物。”紅鶯嬌納悶。
柳月嬋道:“槐山道那人,醫術上,確實有幾分能耐,溫養滋補的藥方,雖然修復不了蕭師弟的靈象,但對他的經脈大有好處。只是那人格外怕生膽小,躲在白氏一族,輕易不往外踏出一步……”
“我遇著蕭戰天時,他修為還不錯,在外頭做你們凌雲宗的師門任務,可半點看不出是個靈根受損的人。”紅鶯嬌感慨。
紅鶯嬌感慨的是三百年前,柳月嬋下意識不想聽紅鶯嬌和蕭戰天那些單獨相處的經歷,當年既不曾問,現在也不想聽,便道:“你回去吧。五日後,我會隨師姐出發去槐山道,至於在槐山道做什麼,恕我不方便透露,這幾日還需做些準備。”
紅鶯嬌正想問,柳月嬋這樣說,只好閉嘴。
只是走前又扭頭道:“那我在槐山道等你。”
“……嗯。”
“對了……柳月嬋,你別偷偷去看丘玉函啊!你已經三百多歲了,可不要去逗小娃娃,那些琴棋書畫,丘玉函還小,肯定不懂,你兩說不到一塊,你貿然去,別把她嚇著了。”
“你以為她跟你似的?”柳月嬋額頭青筋直跳,從背後推了下紅鶯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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