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時間還是太短了,兩人重生不過二十多年,許多安排堪堪成型,未有大用。
“在對抗妖族的事情上,我們的目的和他是一致的,我有陣法相助,他不會看破我的真容,何況我有你接應,不必憂心。”柳月嬋倒上一杯茶,“若依著上一世,還有十年,他便要被妖族暗殺。妖族要殺,我們就保,即便不知妖族藏匿多年是為著什麼,也不會出錯。”
柳月嬋並沒有對紅鶯嬌說出自己對蕭戰天的疑慮,但再次試探了一番紅鶯嬌對蕭戰天的看法,道:“他死了,蕭戰天便很可能繼位,你覺得他做太澤帝君還是蕭戰天當帝君好?”
“管它誰繼位呢,反正我看這太澤繼承皇位的條件也沒那麼高,蕭戰天當年不挺順利的,我讓我師父找一個太澤後裔的小孩去繼位算了,太澤豈不是能被我魔教捏在手裡。”紅鶯嬌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蕭戰天是你師弟,也就是我姐夫,你都不想,問我做什麼,你少提他,我不上你這個當,你們的事情,我不插嘴。”
柳月嬋額頭青筋一跳,淡淡道:“姐夫?我只說過想想,可沒應下徐秉生,你喊得太早了些!怎麼,你要去偷鼎了?”
“怎麼可能,我沒這麼說啊!反正……我不喜歡徐榮,就是因為徐秉生,誰不知道徐秉生就是他的人!”
“我看那衡武君後裔就是個藉口,聽徐秉生吹呢,衡武君又怎麼了,太澤的皇室後裔不少了,偏要提親,徐秉生不就是想為徐榮拉攏你們太澤!紫薇幻境勢大,太澤原是道門之首,如今日薄西山,現任太澤帝君大不如前,靈象不錯悟性卻是出了名的差,眼見著壽命將盡,下一個繼位的就是徐榮,徐榮當年死的早,但沒死前,我聽我師父說過一嘴,這人野心不小,想將太澤遺民遷回中都呢。”
紅鶯嬌並不在乎徐榮死不死,若提醒了還不知警惕,早晚都要死的,她又不是徐榮的隨身護衛……
“我答應了你不會偷鼎,那蕭戰天修復靈象肯定沒戲了,如今的蕭戰天,靈象沒修,築基沒突破,徐秉生竟還敢來提親,可見太澤有多麼沒臉沒皮,不擇手段,你去見他,我不是怕你吃虧麼!”
紅鶯嬌又在心裡默默胡思亂想,柳月嬋這麼好看,萬一徐榮見了老樹開花,這心理年齡也挺對得上的,都是三百多歲,萬一想著自己娶了呢!
就算柳月嬋掩蓋真容,但是那種氣質是很難掩蓋的。
柳月嬋可不知道紅鶯嬌想這麼老遠。她道:“徐秉生,未必是徐榮的人,徐秉生出面與我凌雲宗聯姻,也未必是為了拉攏。”
“啊?”紅鶯嬌從沒聽柳月嬋說過這個,“怎麼可能!那是為什麼?”
“我原也以為太澤向我凌雲宗求親,是為了拉攏我師父柳震,畢竟仙界大典,太澤已許久未有勝出,而我凌雲宗也算是人才濟濟,大師兄柳如儀在上一屆仙門大典奪魁後,引民間無數人前來凌雲山拜師,這些年名聲大振。”
“但在凌雲宗出事後,凌雲宗一蹶不振,我的修為也遲遲不能突破金丹,我實在找不到,徐秉生一直堅持撮合我和他的緣由,那時師弟師妹們都很感激太澤,希望我和太澤能延續婚約……”柳月嬋頓了下,“可那時候,徐秉生若撮合蕭戰天與你魔教聯姻,豈不是對太澤更好?”
“怎麼就更好了!宗門不行了,你還是好好的,不能突破金丹又如何,怎麼我就更好了?”紅鶯嬌憤憤不平,“你也太貶損自己了!徐秉生這個人,別的不說,還是很有眼光的。”
“我實事求是說說當年的境況,你生個什麼氣?”柳月嬋因為“姐夫”兩個字帶來的氣憤又因為紅鶯嬌這句話被逗笑了。
紅鶯嬌就不愛聽人說柳月嬋不好。
柳月嬋自己說自己也不行。
只有她可以說。
如今是姐妹了,旁人更說不得,那不是連帶她紅鶯嬌的臉面也往下摔麼!
“我……算了,不說這個。徐秉生那老頭,一向對我吹鼻子瞪眼睛的,不知道我是魔教的人時就這樣,我魔教和太澤因為珍瓏御印,有舊怨,可那太澤帝君,哪一任不是三宮六院,說來也好笑,他對你那麼執著,竟一絲半點沒想過讓蕭戰天左擁右抱。”紅鶯嬌回想從前有關徐秉生的事情,先是打趣,後來又皺眉,“是啊,好奇怪啊,他怎麼……”
“難道你們凌雲宗,有什麼寶貝不成?”紅鶯嬌問道。
柳月嬋飲完茶水,站起身道:“也許吧。”
第127章
“嘿哈——”周南大喝一聲,“師弟,接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