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築基期弟子,若不想暴露與境界不符的實力,也只能頻頻再請渡靈印抵抗。
後來的事情證明了。
趕來的幾人,只因一片好心。
柳月嬋心中感激,卻也不好與之同行,便找了藉口分頭行動。
此時已靜悄悄回到分別之地,朝著曲溪鎮方圓八十里裡之處,尋了個安全的山洞,將落在曲溪鎮的旗幟一個接一個重新連線,找了最靠近曲溪鎮方便觀察的位置,碎開十丙旗幟,讓其中的靈禾粉末,隨著東風送暖,吹遍整個曲溪鎮。
同時,自己手邊的五十柄若水旗,和留在曲溪鎮的旗幟相互映襯,漂浮在柳月嬋身邊圍繞成一個圓,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圓內發出,陸續顯現了曲溪鎮不少地方的投影。
柳月嬋凝神看去……
入夜。
凌雲山。
山峰吹的守山巡邏的弟子直搓手,凌雲宗有門規,修為未到的弟子,要動心忍性,勞其筋骨,反正說法很多,意思就是提倡大家都用一身正氣去扛寒冷,少穿點,修為越低越不允許穿厚實,只能不斷運轉靈氣去暖和身軀。
萬一修為太低,沒辦法一直運轉靈氣也沒事,反正無論哪個地點,都是四人一組,冷暈了就換人,冷病了就灌藥吃丹,左右不會死人……時間一長,甭管那風雪如何,凌雲宗守山弟子都是最淡定的一批人。
此時見一道銀光從天際而來,快如流星,守山弟子們也能不慌不忙開啟陣法攔人,提氣淡定道:“什麼人——報上名來——”
一道嘯聲,隨著令牌馳向守山弟子手上。
“原來是內門的師姐……”
“喲,已經看不到師姐的身影了,飛的真快,令牌都不要了?”
“收著吧,一會兒肯定來要。”
“這麼急,莫非是外頭出了什麼事?”
“不會又是老鼠吧,那群老鼠來了一波又一波,我都要殺吐了……”
寒風太冷,暈了一個弟子。
大夥生了火,將他搬過來灌藥。
火光照耀的凌雲宗弟子們都成了個大紅臉,在暈乎乎的守山弟子眼裡,火光就像星星一般,凌雲宗很少能看到星星。
剛想到星星,就見天空上,又劃過幾道白光。
“呀,剛剛那是不是金丹期的寬師兄?”
“看來真是出事兒了。”
“喂喂,清醒點沒有,要不要換你下去休息。”
“不用,我好多了,最近的驅寒丹是不是換了丹師做,這次的效果好好。”
“如今的配丹師可是趙芷師姐!”
議事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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