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芳看一眼柳月嬋,朗聲道:“滿意,多謝徐長老打點。”
柳月嬋本就是故意讓凌雲宗弟子前來太澤居住,也是藉機試探徐秉生的真實意圖,見他頻頻看向自己,在說到妖毒時便出來勸說,又提到太澤對凌雲宗的招待,對接下來的事情便更有把握了。
“師哥,沖虛長老,可否給小弟一個面子?”
沖虛長老拱了拱手道:“自然。”
莫忘仁一甩袖子,不反駁,便是同意。
徐秉生一邊在心裡嘀咕莫忘仁到底是因為負傷退讓還是真的顧忌帝君,一邊朗聲道:“諸位道友,與其在此爭執,不如坐下來商議一個大家都滿意的對策。”
尋了個空著的宮殿,徐秉生請眾人入內,待賓主落座,侍者奉上靈茶,被雨淋溼之人,入殿後隨著靈氣烘乾,心情也好轉,氛圍和緩許多。
天已大亮,昨夜雖在皇宮未能佈下懸空陣,但太澤北都城早已有長老前往佈下絕陣,避免房日兔逃跑,如今全城戒嚴,來訪者若每身份背景,是萬萬入不得城中。
各方勢力趕來的人越發重要,殿內很快就坐滿了人。
柳月嬋跟著師姐,站在沖虛長老座位後。
飲了一口茶,紫薇幻境的覆魂真人率先開口道:“妖衛出逃,界碑並無示警,那房日兔,當年重傷並未食人恢復,理應虛弱不堪,如今竟能在眾多修士在場的情況下逃之夭夭,除非……”
太澤將軍無閆剛剛感到,跨門而入時,聽得此言吊起眼睛道:“除非什麼?”
“除非太澤出了叛徒,有人接應那妖畜!”覆魂真人笑眼盈盈,一雙美眸如電掃視在場所有人。
殿內一時寂靜,只聽得茶盞輕碰的聲響。
“覆魂仙子可不要胡說,我太澤與妖族結怨已久,上下一心,絕無叛徒。”太澤將軍無閆冷哼道。
覆魂真人笑道:“上一個說話像將軍這麼狂傲篤定的,正是昨夜遇襲,至今尚未醒來的太子呢,多年前太子便讓我印象深刻,將軍今日的威風,更是叫我銘刻於心。”
此話極盡嘲諷,無閆臉色鐵青。
瓊崖谷長老天機捋了捋梳理整齊的美鬚髯,語氣玩味道:“覆魂道友所說,也是我等疑慮,說起來,凌雲宗前陣子發現妖物藏在小鎮之中,與我等互通訊息,各宗自查,不知將軍可在太澤排查過了。”
徐秉聲道:“自然。”
覆魂真人緩緩起身道:“我還是那句話,那房日兔若果真如莫長老所說,身負重傷,自然跑不遠,也不可能突破北都城的封印絕陣。妖族連房日兔都肯放出來刺殺太子,難保沒個後手,事已至此,有空坐在這裡閒聊,大家各憑本事,在太澤搜查一番,不更快些。”
徐秉生見莫忘仁面色不愉,忙道:“諸位,搜查之事,恕難從命。皇宮重地,豈容旁人隨意搜查?”
“徐道兄,這妖氣隱匿如此厲害,你們連妖衛出現的碧波宮都不肯讓我們仔細瞧瞧,一提搜查就惱了,貴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徐秉生眼中寒光一閃道:“此言何意?”
“世人皆知,太澤乃道祖遺脈。”覆魂真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莫非徐道兄是怕……”
“放肆!”莫忘仁一聲歷喝,大殿為之一震。
凌雲宗沖虛長老打了個圓場:“諸位稍安勿躁,太澤的顧慮不無道理,不如這樣,由我凌雲宗做個見證,只搜查碧波宮和妖衛逃亡方向之處,可好?”
徐秉生看向莫忘仁,也不知道兩人傳音了什麼,沉默片刻,徐秉生笑了:“既然凌雲宗的道兄開口,便依沖虛道兄所願,不過……”他話鋒一轉,“搜查範圍若超過了碧波宮和妖衛逃亡之所,就休怪太澤不講情面了。”
有了準話,各宗推幾個領頭人,與虎首領去碧波宮看妖衛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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