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在玲瓏寶塔閣了!
五藏山的珠盒上,有他的父親以精血和秘法種下的五嶽同心印,那個瞬間,李元昊難以置信,因為他竟無法探查珠盒具體的方位,只能隱約感應到寶物所在的變化。
有人搶先了一步!
是誰?
李元昊廢了很大的勁才忍住了奔去尋找的念頭,他首先懷疑的,便是今日進入玲瓏寶塔閣的白邵和柳月嬋。
其實柳月嬋是最懷疑的,因為柳月嬋的陣法,實在是太厲害了!
但很快又懷疑上白邵。
因為龍淮島隱居多年,突然派了白邵參加仙門大典,還正好卡在第三名,有資格進入玲瓏寶塔閣,這太巧合!
柳月嬋只是凌雲宗宗主的一個弟子,怎麼想,都沒有動機,如果凌雲宗想要,柳如儀早就取走了,何必等柳月嬋來取呢?
李元昊堅信,珠盒的真實用途,沒有幾個人知道。
而龍淮島,是道門中傳承最久,最神秘的宗派!甚至在五藏山出事前,龍淮島就已經存在很久了,如果說這世間還有人知道珠盒的秘密,龍淮島島主,必然是知情的!
可進入白邵所住的客棧喝了一罈酒的時間裡,李元昊卻絲毫沒有感到五嶽同心印的呼應。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能感到珠盒就在山腰,可是東西呢?
怎麼會不在?
紅鶯嬌在客棧外,帶著幾分喜色傳音道:“月嬋,他都快傻了,我還是第一次這人腳步踉蹌的樣子,他臉上的鎮定都快保持不住了。你的陣法起作用了!”
柳月嬋傳音回道:“看來他只能大概知道珠盒易主,我在客棧的陣法遮蔽還是有作用的。”
“月嬋,你在陣法上進步太快了。”
“我曾遇到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他在陣法上,給了我很多幫助。”
柳月嬋想到蓮道人。
“誰啊,不是凌雲宗教你那個嗎?”
“……不是。”
“既然他感應不到具體的人,明天我將珠盒取回,我們自己拿著。”
“可惜魍魎果實不是活人能隨便吃的,分身樹人又堅持不了多久,不然樹人一直裹著珠盒,你也不用花這功夫試探。”
“你回去吧,我打會兒坐,明日找個藉口,和師姐說離開大典的事情。”
“好,月嬋,明天見!我回去將今天月靈石的記錄,還有些有關妖族的事情,都寫下來,明天一起看。”
客棧外的大樹上,樹枝微顫,那紅衣身影已經消失。
柳月嬋見狀輕輕闔上窗戶,挺直的脊背幾不可察地微微晃動了一下,她伸出手,將房間內的陣法禁制瞬間開啟。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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