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嬋看紅鶯嬌被師姐半提著的樣子,越看越想笑,心裡樂開了花,深感今日出來一趟——
值了。
“小師妹,就是這個戴虎頭帽的小子私自轉讓令牌物品嗎?”齊晴抓緊紅鶯嬌身上的捆仙繩,問柳月嬋道。
柳月嬋嚴肅點頭。
“齊師姐,我用捆仙繩捆住的這個人,右手有個荷包,應當是地上那人的令牌靈感對應之物。”
齊晴手一揮,張福跟紅鶯嬌的令牌就從腰間滑落,飛入了她手中。
齊晴低頭看令牌上的資訊,略微感應一二,發現果然如此,這個名叫紅小爺的小孩手中,拿著是地上名叫張福之人的令牌對應之物,便道:“張福,紅小爺?你二人難道不知,此次第二關,嚴禁私下轉讓令牌物品?”
張福十分羞愧,支支吾吾道:“我、我們知道……我沒有,我們是……”
“我們沒有私下轉讓令牌物品……我兩說笑呢!可能是這個小師妹聽岔了。”紅鶯嬌接過話,看了一眼柳月嬋。
這會兒她才有心思好好打量柳月嬋,柳月嬋今日穿著立領對襟的白色斗篷,頸部短帶繫結,上頭繡著飛禽雲朵,懷抱著青白釉的梅瓶,跟之前在保嬰堂很不一樣。
臉也紅潤了,氣色也好了,這四周冬景映襯下,愈發顯得眉目如畫。
這才對嘛!
紅鶯嬌看的直點頭。
這樣的柳月嬋,才跟紅鶯嬌從前的想象相同。
紅鶯嬌曾經遠遠見過柳月嬋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雖看著沒有那麼成年後那麼貌美,但也是乾乾淨淨的衣物,唇紅齒白的模樣,不說跟今天一樣手中拿個細長雅緻的梅瓶……反正不能拿掃把。
紅鶯嬌原先在保嬰堂見著柳月嬋,還生出過讓自家親孃收養柳月嬋的主意,到了今日,不得不在心裡承認,柳月嬋果然,還是呆在凌雲宗好。
這才幾個月啊,原先那股子出塵縹緲的氣質就出來了!
不錯,不愧是凌雲宗!
張福已經慌得神思不屬,聽見紅鶯嬌張口否認,只知道跟著附和:“是是,我們沒有轉讓!都是說笑……”
“師姐,事情是這樣的。我呢,平日裡最喜歡幫助別人,這不是拿到木牌後,就開始找了嗎?但凌雲宗實在太大,太美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家都說學本事要往凌雲宗尋,我就在咱們宗門一路找一路看,找著找著……啊呀,我迷路了!”紅鶯嬌說謊眼睛都不眨一下,轉眼就想好了藉口,還能情景結合,描述地繪聲繪色,“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見張福跌了一跤!”
“……對對對。”張福愣愣想紅鶯嬌怎麼知道他的名字,附和完,才後知後覺發現,剛剛齊師姐好像叫了他兩的名字。
好像結界裡頭那個好看的小姑娘,也說了名字,叫,柳……柳月嬋?
張福紅著臉覷了一眼柳月嬋。
紅鶯嬌還在繼續胡扯:“我看張福跌了一跤,那怎麼能行呢!我跟他很可能以後就是同甘共苦的師兄弟,於是我連忙跑過去扶他起來,沒想到他的荷包掉了,我也不知道這是個啥,順手撿起來跟他說笑一二,可能這個小師妹只聽了半截,就誤會了……絕沒有轉讓令牌物品的事情,絕對沒有!”
紅鶯嬌心想:轉讓個屁啊,張福還沒給錢呢,她也就耍耍那小子,三兩銀子她才看不上,本小姐可是有十萬靈石的身家!
真論轉讓,那也叫未遂!
齊晴從紅鶯嬌講話起,便施了個簡單的真言咒在她身上。紅鶯嬌自然感受到了真言咒的靈力波動,這等小術法,奈何不了她,光神識都能抵抗,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其言語之誠懇,就連一旁的柳月嬋都差點信了。
齊晴聽完,以為紅鶯嬌說的是真話,心想:這個叫紅小爺的孩子,思維敏捷,言談流暢機靈,樂於助人,雖說話有點多,但小小年紀如此聰慧的,異於常人者,往往代表其靈根悟性都很不錯,便暗自記下名字,尋思等第三關看看是個什麼靈根,若是有資格入內門,倒可以搶進她師父邱長老門下,添個小師弟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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