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拔出劍魄(雖然知道沒什麼用),深吸一口氣,彎腰鑽了進去。
門洞內空間不大,是一個被完全掩埋的建築一角,形成了一個約莫丈許方圓、相對封閉的小空間。裡面堆滿了灰塵、碎石和乾枯的植物根莖。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陳腐的氣息。
在空間最內側的角落,我看到了兩道蜷縮在一起的身影。
是搖光和劉雪!她們還活著!只是似乎因為傷勢、疲憊和緊張,陷入了昏睡或半昏迷狀態。搖光將劉雪護在懷裡,兩人臉色都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但呼吸還算平穩。
看到她們安然無恙,我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與慶幸,瞬間席捲了全身。我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大口喘息。
我們三個,終於再次匯合了。雖然傷痕累累,瀕臨絕境,但至少,都還活著。
然而,短暫的慶幸過後,現實的問題立刻擺在了眼前。
我們雖然暫時擺脫了幽綠怪物的追殺,躲過了那縫隙深處恐怖存在的“注意”,但處境依然糟糕到了極點。三人皆是重傷未愈,真元枯竭,飢渴交加(尤其是劉雪,剛剛解毒,身體極度虛弱)。這處臨時藏身地雖然隱蔽,但絕非久留之所,空間狹小,空氣渾濁,一旦被發現,就是絕地。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水源、食物,以及一個相對穩定、能夠讓我們稍作休養恢復的、更安全的庇護所。而且,必須儘快弄清楚,我們到底身在何處,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或者至少,如何與赤龍妖尊取得聯絡,完成承諾,找到返回懸空山的線索。
可是,以我們現在的狀態,離開這個相對“安全”的角落,去探索這片未知而危險的廢墟,無異於再次將自己送入虎口。
怎麼辦?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昏睡中眉頭緊鎖、氣息微弱的搖光和劉雪,又看了看自己同樣傷痕累累、幾乎提不起一絲力氣的手臂,心中充滿了無力與焦灼。
時間,不站在我們這邊。每拖延一刻,我們的傷勢就可能惡化一分,體力和意志就可能被消磨殆盡。而且,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危險,會在何時、以何種方式降臨。
必須做出決定了。是留在這裡,等待那渺茫的、可能永遠不會到來的“轉機”?還是冒險一搏,趁著還有一絲力氣,主動出去尋找生機?
答案,似乎只有一個。
我掙扎著站起身,走到搖光和劉雪身邊,輕輕將她們喚醒。
搖光率先醒來,眼神中帶著警惕與疲憊,看到是我,才放鬆下來。“江師弟外面”
“怪物暫時散了,但此地不宜久留。”我沉聲道,將剛才在縫隙深處的遭遇簡略告知,略去了那恐怖意念的細節,只說是感應到更危險的存在,必須立刻離開這片區域。
搖光聽完,神色更加凝重。劉雪也悠悠轉醒,雖然虛弱,但眼神已比之前清明瞭許多,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我們處境深深的憂慮。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尋找水源和食物,以及一個更安全的落腳點。”我看著她們,說出了我的決定,“這片廢墟很大,不可能全是那種怪物和危險。或許在某個相對‘邊緣’或‘特殊’的區域,能找到相對安全的地方。我們沿著廢墟的邊緣,或者向著與之前怪物湧現方向相反的方向探索。”
搖光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只能如此了。留在這裡,是等死。”她看向劉雪,眼中帶著詢問。
劉雪也輕輕點頭,聲音虛弱但堅定:“我聽師叔的。我能走。”
“好。”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腹間的傷痛似乎又加劇了些,但強行壓下。“我先出去探路,確認安全,你們再跟上。我們沿著東北方向,也就是剛才引來怪物的反方向,貼著高大廢墟的陰影走,儘量避開開闊地帶和濃霧區。”
計劃簡單而冒險,但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我再次彎腰,鑽出那個低矮的門洞。灰濛濛的天光依舊,霧氣緩緩流動。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斷壁殘垣的嗚咽。
我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朝著東北方,那片建築更加低矮、似乎更接近這片廢墟“邊緣”的區域,小心翼翼地邁出了第一步。
身後,搖光攙扶著劉雪,也緩緩鑽出了門洞,跟了上來。
三個傷痕累累的身影,再次踏上了這片充滿未知與死亡威脅的、古老而荒涼的廢墟大地,向著那渺茫的、不知是否存在的“生路”,艱難前行。
。境絕的怖恐加更、邃深加更是還,灣港的息事稍是,的們我著待等方前,道知不至甚們我,次一這而
。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