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轟!轟!轟!轟——!!!”移動堡壘的數門主炮,以及周圍數十名“淨化者”的重型武器,同時噴吐出毀滅的火舌!粗大的能量光柱爆裂的能量彈密集的彈幕,如同死亡的暴雨,瞬間覆蓋了我們所在的區域!要將我們連同這片區域一起,徹底從地圖上抹去!“就是現在!衝!!!”在炮火轟鳴響起的剎那,我狂吼一聲,將靈魂中“曦光印記”最後的力量,與我體內殘存的因為靠近地脈火髓而莫名活躍起來的那一絲源自血脈深處的古老而微弱的共鳴,強行融合引爆!“淨蝕——守護之壁!”一道凝練到極致混合了暗金銀白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彷彿來自血脈深處的灼熱赤紅的半透明的能量壁障,以我為中心,猛地向前方向兩側擴張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弧形的將我們所有人護在身後的“盾牌”!“轟隆隆隆——!!!”毀滅性的炮火,狠狠撞在了“守護之壁”上!恐怖的爆炸和能量湮滅瞬間將我們吞沒!壁障劇烈震盪,發出不堪重負的玻璃碎裂般的“咔嚓”聲,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我更是如遭重擊,口中鮮血狂噴,靈魂彷彿要被這恐怖的反震之力徹底震散!但,壁障,終究沒有瞬間破碎!它為我身後的眾人,爭取到了那寶貴的不足一息的衝鋒時間!“走!”鐵山和青巖怒吼著,抬著擔架,石魁揹著木葛,如同瘋虎般,朝著大廳中央那翻滾著恐怖地脈火髓的深坑邊緣,亡命衝去!白芷將治療和防禦光環催發到極致,籠罩著他們。
影和墨鴉則一邊疾衝,一邊將身上所有能製造混亂干擾爆炸的東西,不要命地朝著兩側的“淨化者”群中拋去!“攔住他們!”“火力覆蓋!”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更多的炮火轉向,試圖攔截。
然而,我們己經衝到了坑洞邊緣!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幾乎要將毛髮點燃!下方,暗紅色的粘稠的翻滾著恐怖能量的地脈火髓,如同惡魔張開的大口,散發著焚盡一切的氣息。
“跳!”沒有猶豫,鐵山和青巖抬著擔架,率先朝著那灼熱的彷彿能融化鋼鐵的暗紅“岩漿”,縱身躍下!石魁揹著木葛,緊隨其後!白芷一咬牙,也閉眼跳了下去。
影和墨鴉在最後,朝著追來的“淨化者”射出了最後的干擾彈,然後也轉身,躍入那一片灼熱的暗紅之中。
而我,在“守護之壁”徹底破碎無數炮火即將將我吞沒的最後一剎那——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龐大的炮口依舊閃爍著紅光的移動堡壘,以及那些潮水般湧來的冰冷的暗銀色身影。
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瘋狂的弧度。
然後,轉身,面對著那焚盡一切的暗紅火海,張開了雙臂。
不是墜落。
而是擁抱。
“曦光不滅”“熔爐助我!”我將最後一絲意念,注入靈魂深處的“曦光印記”,同時,引動了體內那絲與地脈火髓隱隱共鳴的灼熱的血脈波動。
“轟——!”我的身影,被後方追至的密集的炮火光芒吞沒。
但下一瞬,那炮火的光芒,與我躍下的身影一起墜入了那翻滾的暗紅色的恐怖的地脈火髓深坑之中,消失不見。
只留下坑洞邊緣,那被高溫灼燒得扭曲變形的岩石,以及空氣中殘留的狂暴的能量餘波和刺鼻的焦糊味。
“目標墜入‘禁忌能量源’。
生存機率低於0.01%。
執行後續監測。
‘熔爐淨化’協議,第一階段,完成。”冰冷的電子音,在大廳中迴盪。
移動堡壘的炮口,緩緩降低了角度。
周圍的“淨化者”部隊,也停止了射擊,冰冷的電子眼,依舊鎖定著那個翻滾著暗紅火髓的深不見底的坑洞。
它們似乎在等待,確認目標是否被徹底“淨化”。
然而,它們沒有看到。
在那翻滾的粘稠的足以焚化金鐵的暗紅地脈火髓深處一點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混合了暗金銀白與灼熱赤紅的“光點”,正以一種奇異的方式,抵抗著周圍恐怖的焚化之力,並朝著火髓的更深處,那彷彿永無止境的黑暗與灼熱之中緩緩地沉去。
而在那“光點”的核心,我的意識,在極度的痛苦與灼燒中,並未立刻消散。
反而“看”到了,那火髓深處,無盡的暗紅之中,似乎有東西?那似乎是一座沉浸在火髓中的巨大的“熔爐的“心臟”?不,不是心臟。
是一柄巨劍的“劍胚”?一柄高達數十丈通體暗金佈滿了無數玄奧符文劍身之上,似乎還纏繞著一條由純粹的地脈火髓構成的赤紅的如同活物般緩緩遊動的“龍形”?的無柄巨劍?劍胚靜靜懸浮在火髓最深處,散發著古老滄桑威嚴以及一種彷彿能開天闢地重定秩序的恐怖氣息。
而我的“曦光印記”和那一絲灼熱的血脈共鳴,在靠近這柄巨劍劍胚的瞬間竟然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共鳴與“歡呼”?!彷彿遊子,終於歸鄉?彷彿殘缺的碎片,終於找到了本體?這是?我的意識,在這無法理解的震撼與劇痛中,終於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