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點，禮尚往來地誇回去：
“我女朋友也不差啊。
復大公認的學霸，管理系高材生，全校男生票選出來的十大校花之一。
氣質清純，心地善良，不知道是多少男生宿舍夜談會的女主角，夢裡想牽手的物件。
毫不誇張地說，咱們學校十個男生裡，得有九個幻想過你是他們女朋友。”
柳如煙被他誇得臉頰微紅，但眼中卻閃著狡黠的光。
她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輕聲問道：
“那你呢？葉同學，在成為我男朋友之前，你有沒有也，那樣‘幻想’過？”
這個問題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葉奕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
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浮現出一絲自嘲和遙遠的回憶。
他目視前方閃鑠的車尾燈，聲音平緩下來：
“我？如煙，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根本沒有那個心思，也沒有那個資格去幻想。”
頓了頓，象是在組織語言，又象是在回憶那段艱辛的歲月：
“你也知道，我家裡條件不好，是真正從山裡考出來的。
考上覆大，對家裡來說是光宗耀祖，也是沉重的負擔。
為了不增加家裡的壓力，從我踏進大學校門那天起，我就沒再問家裡要過一分錢。
學費靠貸款和獎學金，生活費就得自己拼了命去掙。”
“那時候，每天一睜眼，腦子裡想的不是哪門課有趣，也不是哪個女生漂亮。
而是今天去哪裡兼職能多賺幾十塊，怎麼省吃儉用才能把下學期的學費存出來。
送外賣、發傳單、做家教、去餐館端盤子什麼都幹過。
別的同學在圖書館看書、在社團活動、在談戀愛的時候。
我可能正在某個後廚洗碗，或者騎著二手電動車在風雨裡趕單。”
語氣很平靜，沒有刻意賣慘，只是陳述事實，卻讓柳如煙的心狠狠地揪了起來。
她看到了一個孤獨而倔強的身影，在繁華的魔都角落裡，為生存和未來默默拼搏。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覆在葉奕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傳遞著無聲的安慰與心疼。
葉奕感受到手背的溫暖，心中一暖，繼續道：
“所以，象你這樣耀眼，家境優渥的校花，對我來說，就象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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