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也是剛來，這不正看戲呢，誰知道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怎麼，柳大小姐這是打算正式官宣了？今晚不知道有多少男生要心碎失眠了。”
柳如煙傲嬌地揚起下巴，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附近的人聽清：
“對，就是官宣了，我柳如煙的男朋友，拿得出手，鎮得住場，這樣也好。
讓某些人趁早死心，也免得有些不長眼的再打你的主意。
至於其他人心不心碎，跟我有啥關係。”最後那句，意有所指。
葉奕心中感動，摟緊她的腰，笑道：“那這裡”指了指還在石化狀態的張揚和滿地狼藉。
柳如煙連看都懶得看那邊一眼，故意提高了一點音量，語氣冷淡又帶著一絲不耐煩：
“不用管，都不認識他是誰，每天跑來表白的人多了去了，我哪記得住誰是誰，走了，奕哥，我餓了。”
“轟——”
周圍再次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聲。
“哈哈哈，不認識他是誰，殺人誅心。”
“原來是小丑，我還以為是哪個痴情王子。”
“哥譚市裡你最狂，馬戲團裡你稱王。”
“啥意思？”
“這都不懂？小丑唄，既在哥譚市搗亂，又在馬戲團裡表演，總結：純純的小丑一個。”
各種犀利的嘲諷如同利箭，射向張揚。
臉色已經從難看變成了豬肝色，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就在葉奕摟著柳如煙，準備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身後傳來張揚憤怒到幾乎破音的吼聲：
“站住。”
葉奕和柳如煙腳步一頓。
張揚幾步衝上前，攔在兩人面前，眼睛死死盯著柳如煙，又嫉恨地掃過葉奕，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如煙，我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這個小白臉？論家庭，論誠意，我哪點不如他？”
柳如煙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冷冷道：
“這位，不知名的同學，我跟你並不熟，請叫我全名，柳如煙。
至於哪裡比不上？”她上下打量了張揚一眼，那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這還需要比嗎？最直接的一點——看臉。”
挽緊葉奕的手臂，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和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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