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自我攻略,腦補成真,腦補這東西,有時候真是害人不淺。”
南宮悠容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葉奕的分析,象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將她不願深想的細節和可能性血淋淋地剖開。
一直以來的善意和提攜,在對方眼裡,竟然可能被扭曲成這種骯髒的企圖和野心。
看著南宮悠容陰晴不定的臉色,葉奕眼珠一轉,故意用誇張的語氣在旁邊煽風點火:
‘算了,畢竟是我資助過的孩子,也是一時糊塗,把他趕出公司,從此不相往來就得了’?
不會吧不會吧?面對這種吃裡扒外,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的白眼狼,您該不會還心軟吧?”
南宮悠容被他這陰陽怪氣的調調給氣笑了,沒好氣地飛了他一個眼刀:
“放心,你姐我還沒那麼聖母心氾濫,更不是什麼傻白甜。”
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屬於商界女王的決斷和威嚴:
“王建華,說到底,不過是我資助物件中的一個。
我給他機會,是情分,背叛我,是他自己不珍惜。
這種為了私慾就能出賣公司,出賣恩人的叛徒,如果不嚴肅處理,難道還留著過年,等他下次再捅我一刀嗎?”
按下內部通話鍵,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幹練:“詩雅,通知王建華,讓他上來。”
結束通話電話,南宮悠容看向葉奕,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波動,只剩下冷靜和一絲感激:
“小奕,今天真的多虧你了,幫我揪出了這麼大一個隱患。”
“順手的事,不過悠容姐,處理完這個內患,咱們是不是該談談。
怎麼解決那個外憂,也就是你們公司風水局被破的事情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王建華走了進來。
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生得眉清目秀,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些許靦典和仰慕的笑容。
“悠容姐姐,你叫我?”聲音溫和,姿態躬敬,目光落在南宮悠容身上時。
下意識地流露出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熱切。
葉奕靠在角落的沙發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主角。
嘖,這副皮囊和扮相,倒是挺能唬人,標準的受過恩惠,努力上進的年輕才俊模樣。
只可惜,那眼神里時不時掠過南宮悠容眼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還有這開口帶著點刻意親暱和依賴的“悠容姐姐”。
讓葉奕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一股子綠茶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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