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沒好氣地翻了個優雅的白眼:
“拜託,柳同學,我才二十七,風華正茂好不好,不要把我想象成那種古板嚴肅的老古董。
刷逗音、逛貼吧、追劇、偶爾打兩把遊戲,這不都是我們年輕人的日常嗎?
下了班,我也只是個普通都市女性罷了。”
她此刻的神態語氣,與課堂上那位嚴謹知性,偶爾帶著點小嚴厲的白老師判若兩人。
多了幾分鮮活和煙火氣,讓葉奕和柳如煙都感到新奇又親切。
柳如煙忍不住捂嘴輕笑:
“嘿嘿,理解理解,不過白老師,今晚我們可是吃了個現場直播的大瓜,那個周先生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提到剛才的糟心事,白婕頓時像被戳中了痛處,優雅全無,放下筷子,一臉生無可戀地吐槽:
“別提了,我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離譜。
我真不知道我媽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給我扒拉出這麼個極品。
你們也聽到了,八字還沒一撇,房貸車貸工資上交。
辭職回老家帶娃伺候公婆,一條龍服務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活了二十七年,相親見過的奇葩不少,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
她越說越氣,又帶著後怕:
“情緒還不穩定,一說實話就跳腳,玻璃心碎一地。
這要真在一起了,指不定哪天有點矛盾就得上演全武行,家暴風險直線上升。
誰跟了他,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怪不得38還出來相親。”
柳如煙感同身受地點點頭,連忙安慰:
“白老師您別往心裡去,這種人就是自我感覺太良好。
您還年輕著呢,條件又這麼好,緣分說不定就在下一個轉角。
也許等會兒咱們走出這個門,您就能遇到個真正的好男人。”
白婕聽了,卻擺了擺手,一副“你可拉倒吧”的表情,目光幽幽地轉向葉奕,語氣酸溜溜的:
“你個小妮子,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倒是把帥的,有潛力的,給提前淘上了。”她指著葉奕。
“就說這小子吧,除了家境差了點,論長相、論才華、論人品擔當,哪樣不是拔尖的?讓你撿著大便宜了。”
葉奕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咳嗽兩聲,故作不經意地。
將放在桌邊的路虎車鑰匙往白婕面前推了推,鑰匙上那個醒目的攬勝標誌正對著她。
白婕目光掃過,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拿起鑰匙掂了掂,語氣充滿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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