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他孃的,這叫什麼事兒。”低聲自語,語氣裡充滿了心有餘悸。
“比當初跟持槍人販子搏命還累人,精神高度緊張,全程防守反擊。
要不是我意志堅定,剛才指不定就擦槍走火,犯下原則性錯誤了。”
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張南宮悠容留下的支票。
兩千萬的數額,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是天文數字,足以實現財務自由。
但葉奕看著那串零,心裡卻並沒有預想中的激動和狂喜,反而有些平靜。
或許是因為他如今眼界不同,或許是因為這錢來得容易。
支票上,似乎還殘留著南宮悠容身上的淡淡幽香。
葉奕拿著支票,腦海中閃過剛才那“胸口取支票”的畫面。
趕緊搖了搖頭,強壓下心裡來個史詩級過肺的想法,把支票放在了桌上。
這事兒還是得跟茹茹報備一下,雖然南宮悠容是蘇茹的閨蜜。
但今天這架勢,明顯超出了普通感謝的範疇。
拿起手機,撥通了蘇茹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蘇茹溫柔又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喂,小奕?想我啦?”
“茹茹,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葉奕把南宮悠容今天過來道謝,留下兩千萬支票,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當然,省略了某些過於細節的“互動”。
蘇茹在電話那頭安靜地聽完了,然後
“什麼?”蘇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惱怒。
“她南宮悠容這個狗大戶,你幫她解決了公司那麼大的風水隱患,揪出了內鬼,還救了她的小命,就給了兩千萬?
看不起誰呢?她天涯集團一天掙的都不止這個數。”
葉奕:“” 重點好像有點偏?
蘇茹的怒氣還在持續:
“人情?誰稀罕她的人情?老孃手裡攥著她的黑歷史和把柄,十個手指頭加上腳指頭都數不過來。
就連她第一次偷偷摸摸學化妝,畫得跟個女鬼似的照片,還有她第一次偷偷挖咳咳。”
似乎意識到說漏嘴了什麼,緊急剎車,含糊帶過。
“反正,我能讓她扁她就得扁,讓她圓她就得圓,敢用這點錢和一句空頭人情就想打發我男人?門都沒有。”
:護維的人男家自對和視鄙的閨對了滿充,側氣霸氣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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