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反正……豁出去了。” 南宮悠容的聲音帶著一種英勇就義般的悲壯。
“不過明天……你得幫我說話,我可沒臉自己解釋,想我南宮悠容,居然有一天會……會主動把別人給……?真是……造孽啊!”
“放心,包在我身上。” 蘇茹拍著胸脯保證,那聲音裡滿是計劃得逞的得意。
然後,葉奕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有人靠近。
接著,嘴唇上載來溫熱柔軟的觸感,帶著淡淡的酒香和女性獨有的甜香,有人在笨拙卻又熱烈地吻他。
葉奕殘存的意識徹底被淹沒,沉入了光怪陸離的夢境深處。
在夢裡,感覺自己象是掉進了一大片無邊無際的花海里,沉浮不定。
時不時,就有一團棉花堵住他的嘴巴和鼻子,讓他呼吸不暢。
有時候,夢境又切換到他在焦急地查詢廁所,好不容易找到,立馬放水。
夢境光怪陸離,毫無邏輯,只覺自己時而緊繃,時而放鬆。
反正就是一晚上都沒睡踏實,彷彿進行了一場超高強度的夢境馬拉松。
……
“啊——!!!”
一聲堪稱淒厲的男性尖叫,劃破了別墅清晨的寧靜。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主臥那張足以躺下四五個人的超級大床上,葉奕猛地坐起身,雙手死死攥著絲絨被子的邊緣。
用力扯到胸前,將自己嚴嚴實實地擋住。
臉上寫滿了震驚、茫然、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驚恐?
下意識地低頭,掀開被子一角,飛快地往裡瞄了一眼——身上啥也沒穿。
再感受一下身體的狀況,某腰背也有些發酸,全身肌肉都透著一種運動後的疲憊。
臥槽,什麼情況?
葉奕腦子裡嗡的一聲,昨晚斷片前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
喝酒、眩暈、被扶進房間、模糊的對話,然後就是一片空白和亂七八糟的夢。
僵硬的、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看向身旁。
左邊,蘇茹側躺著,身上只蓋著被子一角,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一手支著頭。
正笑吟吟的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得意?見他看過來,還故意眨了眨眼。
右邊,南宮悠容也醒了,或者說可能早就醒了,整個人幾乎蜷縮排被子裡。
、只露出半個紅得滴血的臉頰和亂蓬蓬的長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