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如同又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季博達心頭,他弟弟跆拳道社副社長。
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挑了?還嚇得不敢上學?這怎麼可能?
葉奕沒給他消化資訊的時間,話鋒再次一轉,語氣中的嘲諷達到了頂峰: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是挺佩服你們季家兩兄弟的。”
目光掃過季博達,又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林晚晚。
“一個呢,本事不大,口氣不小,在學校裡到處放話。
說柳氏集團的千金柳如煙是他內定的女朋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我感覺良好到令人髮指。”
“另一個。”盯著季博達,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臉皮厚度堪稱舉世無雙,子彈打上去估計都得滑走。放著正經營生不做,天天象個跟屁蟲一樣。
圍著一位有合法丈夫的阿姨轉悠,美其名曰‘好朋友’,幹著精神上位的勾當,這份執著和無恥,真是讓我歎為觀止,佩服,佩服。”
“你……你血口噴人。”季博達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奕,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恥而語無倫次。
“我和晚晚是清白的,我們只是志趣相投的好朋友,你少在這裡汙衊。”
林晚晚也象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
“葉奕,你別太過分,我和阿達之間清清白白,只是好朋友天天在一起討論公司發展怎麼了?
我們又沒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你少在那裡含沙射影。”
面對兩人的氣急敗壞,葉奕只是慢悠悠地端起旁邊侍者托盤上的一杯香檳。
輕輕晃了晃,澄澈的酒液在水晶杯裡盪漾。
抿了一口,抬起眼,目光平靜卻銳利如手術刀,緩緩說道:
“林總,季先生,何必這麼激動?”
“有時候,精神上的越界和依賴,其性質與實質出軌並無二致,都是對現有關係和承諾的背叛。”
“至於幫忙戴帽子這種事嘛……”頓了頓,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變得意味深長。
“至於是淺綠還是深綠的,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帽子,它已經戴上了,不是嗎?”
“你……”林晚晚和季博達同時目眥欲裂,卻如同被掐住喉嚨的鴨子,再也發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駁。
葉奕的話,象一把精準的匕首,剝開了他們自欺欺人的偽裝。
將遊走在道德灰色地帶的曖昧關係,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審視的目光下。
整個宴會廳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悠揚的背景音樂還在無知無覺地流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風暴中心的葉奕,以及對面那兩個臉色慘白,已然淪為全場笑柄的男女。
蘇茹與南宮悠容一左一右站在葉奕身旁,姿態親密而自然,她們看向葉奕的目光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驕傲。
。們了服征力魅和力實的對絕用僅不,人男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