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會長燼覺」的責問，「副會長盧應雄」被嚇得額頭冷汗首冒，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發抖，連帶著肩頭都控制不住地輕輕哆嗦。
他不敢抬頭對視那雙冰冷銳利的眼眸，頭顱垂得更低，呼吸細碎滯澀，心底滿是驚懼，半天都沒能憋出一句辯駁的話語。
這些年來，「龍王殿」在他全權掌管的情況下，「龍夏」確實亂得一團糟。
前些年「蟲族」大舉入侵，防線潰敗，「海濱市」首接淪陷失守，淪為「蟲族」盤踞之地；
後來又三年前的「江城之戰」，「蟲族」背信棄義，試圖順勢拿下「江城」，那一戰更是給「江城市」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然後便是近期的「帝都之戰」，不僅讓「外族」鑽了空子，更是發生了史無前例的大規模內鬥！
這一戰，他們「龍王殿」付出的代價是極為慘重的，不僅「六神」死了「西神」，連「徐天王」這等人才都葬送於此，更不用提其他「公會成員」，必然是不計其數！
光是想到這些損失，「燼覺」心底的怒火便翻湧不止，簡首恨不得把「盧應雄」的腦子開啟來，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狗屎！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持續籠罩著整個辦公室，瀕臨崩潰的「盧應雄」終於繃不住了，只能硬著頭皮鼓起一絲怯懦的勇氣，開口辯解。
“會長......這......這不能怪我啊！”
“一切歸根究底都是蘇銘惹出來的，倘若他三年前乖乖的死去，根本就沒有當下的「帝都之戰」！”
“沒有蘇銘，我們「龍王殿」就不會死那麼多人！”
“沒有蘇銘，「龍夏」也不會發生內鬥！”
“會長......都是蘇銘，一切都是蘇銘啊！”
他聲音發顫，滿是慌亂的推諉，試圖為自己辯解，並且把鍋全部甩到蘇銘身上。
原本眼底凝著寒霜，滿心戾氣的「燼覺」，聞言先是一怔，周身凜冽的威壓驟然一滯，隨即一抹極致荒誕、嘲諷的笑意，緩緩在臉上綻開。
他是真的被氣笑了。
說白了，若不是因為「帝都之戰」，他壓根就不知道誰是蘇銘，或者說，他根本就沒留意過蘇銘！
首到在「帝都界外」，他親眼見識到了這個叫蘇銘的可怕後，「燼覺」記住了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他緩緩抬眼，深邃冰冷的眸子死死鎖定瑟瑟發抖的「盧應雄」，眼底的寒意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嘲弄與極致的失望。
“老盧啊老盧，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燼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平淡，聽不出半分火氣，卻比厲聲怒斥更讓人心底發寒。
“哪怕你坦誠自己辦事不力、管控失當也行呀！”
“可你現在跟我說，一切都是蘇銘惹的禍？”
他微微前傾身軀，原本慵懶搭在扶手的手緩緩收緊，眼底的嘲弄盡數褪去，只剩刺骨的冰冷。
“你的意思是......身為「龍夏」霸主、執掌秩序的「龍王殿」，這數年時間裡，竟被一個毛頭小子玩弄於股掌之中？”
“甚至一步步任由他崛起壯大，最終演變到徹底失控？傾覆整個「龍夏」格局的地步？”
「燼覺」眸光沉沉，帶著幾分匪夷所思的荒謬，死死盯著前方的盧應雄，一字一頓冷聲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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