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帝」突如其來的這一擊,瞬間將本就殘破的地面,砸出一個深邃凹陷的深坑,碎石煙塵漫天狂濺,細密的裂痕以落點為中心,飛速蔓延整片廢墟。
“呃啊——!”
「法渡」悶哼出聲,頭顱被死死摁壓在深坑岩層之中,眼裡滿是錯愕與震驚。
他知道對方強,但萬沒想到會強大到這種地步,竟讓其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混蛋......”
「法渡」齒縫間沾染了鮮血,憤聲喝道。
說著,就要掙扎反抗。
但「徐天帝」嘴角的笑容早己勾勒到了一副誇張瘮人的弧度。
技能,「魔天印」!
他摁在「法渡」腦門上的手中猛地迸發出一股駭人威壓。
「法渡」神情劇變,瞳孔驟然劇烈收縮,那股刺骨的死亡寒意,僅僅一霎,便讓其冷汗浸透全身。
“停停停停停停......”
在死亡面前,「法渡」顧不上其他,連連急聲喊停。
“哦?!怎麼了?”
“不是想打嗎?這才開始就認慫了?”
「徐天帝」獰笑出聲,這才猛地收住掌心匯聚的狂暴能量。
“我認輸......我認輸......”
「法渡」被嚇得臉色煞白。
他心裡清楚,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這掌落下,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被脫層皮。
自己好不容易才重獲新生,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聽完「法渡」接連求饒認輸的話語,「徐天帝」掌心中奔騰洶湧的狂暴魔天印能量緩緩收斂。
他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癲狂的獰笑,指尖力道緩緩鬆弛,一點點鬆開摁住「法渡」頭顱的手掌。
在徹底收回攻勢後,「徐天帝」才緩緩首起身,穩穩佇立在深坑之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腳下的「法渡」,氣場凜冽霸道,僅是餘威便足以震懾西方。
隨著緊繃到極致的死亡威壓褪去,深坑之中的「法渡」渾身不由一軟,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早己被冷汗浸透,殘破的衣衫緊緊黏在皮肉之上,寒意久久未散。
「法渡」抬手,用力抹了一把額角流淌的鮮血,混著滿臉的冷汗,蹭得整張臉頰狼狽不堪。
緊接著,他才撐著佈滿裂痕的堅硬岩層,從深坑爬起。
在站穩身形的剎那,他下意識連連後退數步,與「徐天帝」拉開足夠的安全距離,方才那一幕到現在還歷歷在目,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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