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和青虛道長沒聊多久。
他就離開了。
說是要去城裡置辦一些吃食的，用來招待一下同門師兄妹。
顧長歌沒這些事。
便坐在石桌邊開始研究陣法。
不知過了多久。
明月帶著青霜和楚畫衣歸來。
顧長歌敏銳的察覺到這兩個蜀山弟子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驚疑、震驚、不可思議、遲疑、猶豫……
顧長歌看著兩人的表情，有些好笑的開口主動問道：“兩位，我這身上有什麼不對的嗎？”
楚畫衣的心性比不上青霜沉穩。
聽到顧長歌開口。
她的一雙眼睛便直勾勾的盯著顧長歌，神色頗有些糾結和難以置信的道：“這位師兄……你今年真的只有二十五歲嗎？！”
顧長歌心中頓時明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得反過來問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他這話算是變相的承認了。
實際上他的年齡也不是什麼秘密，整個升龍城的人基本都知道。
聽到顧長歌自己承認。
青霜和楚畫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動。
這竟然是真的！！！
楚畫衣抿了抿嘴唇，有些難以接受的看向青霜說道：“師姐，你不是經常說我的天賦放到蜀山之中都是一流的嗎？”
她剛突破元府境不久。
可是現在也已經有三十二歲了！
如果這都算做是天賦一流的話，那眼前這位怎麼說？
眼前這位顯然不是剛剛才突破的。
也就是說或許比她提前整整十年突破也說不定！
青霜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那一雙清妙的眼眸忍不住朝著顧長歌看了許多眼，心裡是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是如此的年輕。
她的臉色此刻看起來有些苦澀，對著楚畫衣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和我們相比，畫衣你的天賦的確已經很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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