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武館十幾畝地。
只有稀稀落落不到二十個弟子還在修行。
眼前的瘦弱少年名叫吳悲,本是一個遊蕩的小乞兒,幾年前被武館旁不遠處,一家無子的好心人收養。
因為對武館好奇。
很早就拜入了武館之內,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卻是武館的老人,其他弟子見到他還得稱一句二師兄。
顧長歌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血參,道:“這東西對我沒什麼用,你就自己留著吧,到前院去,讓我看看你最近這些日子修煉得怎麼樣了。”
吳悲頓時精神一震眼睛發亮,自信滿滿的說道:“師父你就看好了吧!”
兩人步行到前院的演武場。
空曠的演武場上,還有幾個武館的弟子正在練習。
因為武館沒什麼名聲。
來這裡學武的家庭條件都算不上太好,基本都是一些普通富戶的孩子,連富豪都算不上。
見到兩人並步而來。
演武場上的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或是恭敬,或是平淡的拱手:“師父,二師兄!”
顧長歌示意其他人走開。
他和吳悲二人面對面,吳悲身形頗為瘦弱,但微微屈身右手握在劍柄上時,卻給人一種心悸的凌厲感。
此刻吳悲身形緊繃,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惡狼。
顧長歌笑道:“勢倒是有了一些,但太過暴露,我教你的拔劍勢,該匿而不發,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話音落下。
他又輕飄飄的道了一句來吧。
剎那間,劍器出鞘所發出的摩擦聲鏗鏘而起,天地間陡然出現一匹白練,吳悲知道自己師父高深莫測,所以臉色緊繃,幾乎是全力出擊。
周圍的其他人眼睛眨也不眨,只見到剎那間劍光一閃而過,都沒看出二師兄是如何出劍的,眼睛一花師父的二指之間,己經是夾著銀晃晃的劍刃。
紋絲不動!
而二師兄全力一擊按下,此刻己經是憋紅了臉。
譁——
譁然聲西起,其他弟子皆是震驚。
“師兄的劍好快啊,這就是師父教我們的拔劍勢嗎?!”
“我,我還以為師傅成天讓我們劈劍,沒有什麼用呢,原來修煉到後面,竟然這麼厲害!”
“這一劍下來,怕是先天境高手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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