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死了嗎？”
其他人圍過來，老祖谷不語好奇的看著西周問道。
“師兄。”
顧長歌看向紅雲。
紅雲會意點了點頭。
二人當即開始各自推演，關於浮生老祖的一切因果。
兩人皆是身負大氣運之人。
一般而言，身負氣運之人在推演上會更有準確一些。
“我這邊探查不到因果了。”
紅雲算了算後有些遲疑的說道，但眉頭卻是皺著的，顧長歌掌心中的算術核心同樣消散，他同樣沒有探查到因果，見紅雲眉宇間帶著遲疑。
他首接說道：“師兄是懷疑他並沒有徹底失去？”
紅雲點了點頭。
神色頗為認真的看著顧長歌：“雖然說並沒有追查到什麼因果，但是……我感覺他並沒有真正的死去。”
“我也有這種感覺。”
顧長歌聞言沉默了一下後道。
他心中隱隱也有這種感覺，浮生老祖並沒有死去，只是他們無法追查到浮生老祖的因果。
在場的其他人聞言皆是一怔。
就連紀寰宇、姜獄等來自外庭，在諸天遊歷多年，見多識廣的存在，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紀寰宇沉聲開口：“我們抹去了他在這裡的一切存在痕跡，除非之前攔截下來的那道，同樣不是他的本尊，否則他應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才對。”
“那是他的本尊！”
顧長歌頗為篤定的說道。
紅雲在旁點頭：“不錯，那肯定是他的本尊，不過……蜉蝣本就是微小之物，性命不值一提，或許他其實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本尊也說不定。”
“師兄是如何想的？”
顧長歌看出紅雲有一些想法。
紅雲開口道：“我們修道者，能夠擁有身外化身對否？”
眾人點頭。
“當本尊死亡之後，身外化身並不會死亡，而會重新成為新的本尊，一般而言妖族是沒有這項能力的，除非他有著這種天賦神通！”
“比如說蛞蝓！蚯蚓！等等種族，可以將本體無限分化，形成一個個新的個體，相當於我們修道者的身外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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