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那位到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松月老道和青衣中年對視一眼,皆是深吸一口氣。
“請他進來。”
松月老道沉聲說道。
嘎吱——
兩扇高大的木門緩緩向內推開,一道軒昂的身影從外面緩緩走入,抬頭看了一眼,微微拱手,不卑不亢:“玄天道宗,顧長生,見過兩位前輩。”
松月老道和青衣中年聽到“玄天道宗”四個字心下一跳,都繃著臉維持著一抹微笑,松月老道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師弟請入住。”
大殿之內頗為空蕩。
只有一幅太極圖在牆壁上高掛,松月老道和青衣中年都坐於蒲團上。
顧長歌朝前看了一眼,兩人對面還有一個蒲團,他入座之後先看向松月老道,眸中略帶詫異:“前輩何故稱我為師弟?”
松月老道笑道:“此前道宮之內聽道,吾亦在其中,同坐而學,吾又痴長師弟幾歲,故託大稱小友一聲師弟。”
原來如此。
顧長歌有些意外卻並不驚訝。
當初道宮之內的合道境修士,實在是太多了太多了,再加上目光不可能隨意掃視,很多人他都沒看清相貌。
不過倒是他們這一批人。
因為是在萬眾矚目下,被挪移到蒲團座位上的,怕是識者頗多。
“吾道號松月,師弟稱我師兄也可,前輩也罷,至於我旁邊這位,則是碧血書院的一位掌院大儒,姓劉,名子俊,正好可以為我們之事做一見證。”
劉子俊微笑著拱了拱手。
顧長歌聽到碧血書院幾字心中微動,向劉子俊拱手回禮。
碧血書院實力比起黑白道宮稍微強一些,乃是碧遊天儒道魁首,無論是信譽還是處事,都得到了各方的肯定,甚至一些勢力締結契約,都會邀請碧血書院作為見證人。
禮儀客套畢。
松月老道直入正題:“此事確因李秋白而起,我們黑白道宮不會推脫,然……李秋白已死,葬入我黑白道宮陵園。”
“園中多有先輩安葬,開棺之事實在是過於……開棺恐擾先輩英靈,此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的。”
“且李秋白已經死透,沒有半分靈魂殘留下來,乃我親眼所見,日後絕不可能復生,就算開棺也無用。”
“我黑白道宮願賠師弟一份厚禮,在子俊兄的見證下,以償雙方恩怨,師弟覺得如何?”
松月老道說完等待著顧長歌的回答。
兩雙目光注視下,思索中的顧長歌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與松月老道對視語氣平靜的道:“不行,我必須見到李秋白的屍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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