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天機……
顧長歌緩緩收回目光。
不管這玄天機到底是否真的,只是一抹靈識造物,亦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光是這一點能力就頗為不俗。
兩人一路向內。
最後來到元神宮深處的一處祭壇上,這是一方圓形的祭壇,通體由漢白玉砌成,需要攀登三百六十五道階梯,才能走到祭壇的最頂上。
據玄天機所說。
這白玉祭壇便是傳承之所。
只需要站上去閉目靜靜感受,就能在元神宮浩如煙海的傳承中,尋找到適合自己的神魂秘術。
顧長歌站在祭壇底下抬頭仰望。
他並沒有貿然登上去,而是在打量了一陣之後,視線又放在了這一方白玉祭壇的底座上,打量著白玉祭壇底部的道紋,目光凝重嚴肅,不斷掃量。
玄天機站在旁邊,好奇的盯著顧長歌看了一陣,饒有興趣的道:“看樣子,道友似乎對陣法也懂一些?”
顧長歌不語。
他在觀察這些陣法紋路的結構,確定這陣法是否會有危險,雖然天魔時代的陣道幾乎己經失傳,但兩者仍舊是有共同性的。
陣道的基礎就是規則。
雖然可能前後的修行文明出現了差異,但只要研習陣道,那麼路子是想通的,都需要透過規則創造陣紋。
陣紋就像是一座山巒的影子。
在早晨觀摩和晚上觀摩,山巒的影子會並不相同,但追根究底依舊是這座山巒的投影,所以無論是早上的山影,亦或者是晚上的山影,兩者形態雖然不同,但體現出的意義卻是一致的。
許久之後。
顧長歌收回視線,眼底深處流動的那一抹力量也緩緩消散。
再次看向玄天機。
卻發現他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某種瞳術?”
此人還真是可怕!
顧長歌不由心中一凝,玄天機的洞察力著實讓他有些震動。
“看出什麼了嗎?有沒有什麼陷阱?”
玄天機不知是在嘲笑還是調侃顧長歌的謹慎。
顧長歌回憶了一番。
他還真沒看出這白玉祭壇有什麼問題,但為了安全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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