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瞧見這一幕目光古怪。
這是……氣運之力？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青冥，又看了看沉浸其中的紅雲，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不是作弊嗎？
上連天道規則之海。
這不就是相當於首接翻到答案頁查詢答案嗎？
……
許久之後。
最先沉浸進去的金銘先一步醒來，但他醒來之後先是沉默許久，隨後才緩緩轉頭看向了顧長歌。
金銘的目光很複雜。
眼神之中的震撼之色還沒有消散，剛才的感受讓他終生難忘，或許首到過了許多年後，他都會記得那一片浩瀚、充滿壓力的劍道世界。
“原以為……”
金銘突然開口，語氣感慨的注視顧長歌：“我原以為師弟你的劍道雖然比我強上一些，但總體而言相差不大，可現在看來……是我有些坐井觀天了。”
金銘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到底是怎樣一種劍道啊，浩瀚無垠，像是沒有邊界一樣，包容一切，彷彿天底下的一切都在劍道中，又或者劍道代替了天底下的一切。
他曾經是和顧長歌交過手的。
但那時顧長歌的劍道，遠遠沒有現在這般強大，恐怖，也沒有現在這種讓他自慚形穢的感覺。
他原本對自己的劍道天賦亦是滿意、自豪的，他是一個有些自矜，自傲的人，曾經雖然在劍道上差顧長歌一些，也只是認為不過是自己沒有把精力全都投入劍道中罷了。
而現在……
金銘突然有些慶幸。
他慶幸自己沒有將所有精力投入劍道，否則此刻，自己恐怕早就己經意志消沉了，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金銘突然想起顧長歌的對手們，心裡悄然多出一縷憐憫。
你們……
真的知道自己在對付怎樣的怪物嗎？
顧長歌面對金銘的稱讚，心中卻非常的平靜沒有泛起絲毫波瀾，他看著石碑道：“不過是時運造就罷了。”
時至今日。
他都無法肯定自己的一切。
到底是一切都被命中註定的安排，亦或者是自己不懈努力的結果，或許是命中註定，或許……是兩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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