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邊,青石上。
谷不語和顧長歌相對而坐。
顧長歌將這些年諸天發生的一些事情,緩緩道來,包括自己此行回來的目的。
谷不語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壺濁酒,一隻燒雞,當著顧長歌的面吃得不亦樂乎,對顧長歌說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這場景看得顧長歌都感到意外。
他好奇道:“老祖你為何一點兒都不驚訝?”
“呵,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谷不語嗤笑一聲,一邊撕著手中的燒雞一邊開口道:“你別忘了,我們蜀山劍宗這些支脈,當初設立的目的是什麼。”
“從一開始,我們就是作為玄天道宗的眼睛,盯著這些事情的,也就是說從很早開始,這一切就己經註定了。”
咕嚕——
谷不語仰頭喝下一口酒,發出一番舒暢的聲音:“只是我們這一代人撞上了而己,至於結果……呵呵,有什麼不同嗎?”
“紀元大劫。”
“什麼叫做紀元大劫?”
“就以你所說那三族只是聯合起來,能夠推動什麼劫難?也就只有如這般,紀元大劫的雛形才是真正的形成了。”
“小子,不要以為你很聰明,你的作用很大,真正能夠決定未來和未來走向的,只有那些頂了天的大修士!”
谷不語瞥了顧長歌一眼,哼哼了兩聲,站起身在小溪邊踱步,看著小溪頭也不回的道:“所以你也不要有什麼壓力,我說得首白一些,你還不夠資格頂上去。”
“那些聖人,道君,他們看得比你更遠,現在天塌下來,有他們頂著,還輪不到我們來操心。”
顧長歌聽後不由若有所思。
他心裡暗暗輕舒了一口氣,知道老祖這是說給自己聽的。
的確。
從帝九淵那裡開始聽到這些訊息後。
自己心裡的確有了一些壓力,心中總有一種緊迫感,總覺得天時刻會塌下來一般,心神不寧。
現在一聽,他突然恍然。
從古至今宗門的每一步棋,似乎都有跡可循,有章可依,是按著某種軌跡在前進的,就像是早就有了計劃一般。
自己大可不必如此憂心。
一來,自己還年輕,目前的實力還不夠,遠遠達不到力挽狂瀾的層次。
二來,若是真到了緊迫關頭,宗門應當也不會將他們放出來安排在西方鎮守,宗門裡合道境修士眾多,也不缺他們這些新一代的合道。
而是會留在宗門加大力度培養,追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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