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
道理?
這些最基本的邏輯,在孫連城身上完全失效,他總能在絕境中,拿出令人匪夷所思的關鍵證據,絕地翻盤!
不是一兩次!
是很多次!
不管面對誰,不管對方有多強勢,多棘手,只要違了法犯了罪,在孫連城面前都逃脫不了。
哪怕是二人身居高位,都覺得不可思議,太過離譜!
似乎除了孫連城開掛外,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哈哈哈……”孫連城也笑了,他頗感興趣的看著姜橋河,“有意思,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開掛,我心甚慰啊,但是我開不開掛,你又能怎麼樣呢?”
孫連城緩緩下壓身子,調侃道:“姜橋河,法律只能約束違法的人,有這功夫,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姜橋河有些心寒,他幾乎可以確認,孫連城身上絕對有大秘密,一個足以顛覆大家認知的東西。
但是沒辦法啊,就像孫連城說的那樣,法律只能約束違法的人,約束不了開掛的人啊。
就算自己發現了,又能怎麼樣?
姜橋河屬實有些無奈,自己機關算計,結果遇到了一個開掛的,真的沒辦法。
“哎……”一聲長嘆,姜橋河鬱悶道:“沒事,這些證據,最多隻能證明我轉移了劉書記屍體上的證據,並不能證明我和劉書記自殺一案有關。”
“相關法典我熟,長則七八年,短則三五年,我就能出來了。”
“但是孫連城……”姜橋河猛地抬起頭,一雙佈滿血絲的眸子死死盯著孫連城,咬牙切齒,不甘心的道:“孫連城你給我等著,我姜橋河盯上你了,往後餘生我什麼都不幹,就研究你!”
“我一定要搞清楚,你的倚仗到底是什麼!”
孫連城翹著二郎腿,神色悠哉的道:“研究我呀?放心,你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但是隻可惜,你沒機會了,因為你剛剛的挑釁讓我很不爽,所以我不是要送你入獄,而是送你死刑!”
一瞬間,姜橋河心裡湧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肌體生寒,惶恐和不安緊緊將他籠罩。
怕什麼來什麼,下一秒孫連城就開口了,“大家似乎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劉戰堯雖然是持槍自殺的,但是他手裡的槍,是從哪裡來的?”
孫連城一開口,姜橋河就知道完了,這下死定了!
會議室裡,只聽到孫連城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我可以告訴大家,這把槍,是南河省省委副書記兼正法委書記姜橋河,交給劉戰堯的。”
“所以從一開始,姜橋河就知道劉戰堯會自殺,劉戰堯的死,就是姜橋河一手策劃的。”
“你放屁!”
姜橋河徹底害怕了,他之前一首能保持鎮定,是因為現有的證據,壓根不可能對自己判死刑,可現在孫連城把劉戰堯自殺的黑鍋扣在他頭上,可就不一定了啊。
姜橋河顫音道:“我壓根沒給過劉書記手槍,也從來不知道劉書記會持槍自殺,這些都是你的誹謗,你的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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