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沈鋒和高育良進行了請示工作,便和孫連城一起,乘坐專車連夜返回了漢東省。
南河省,剩下的十位省委常委,還沉浸在劉戰堯、吳寒、姜橋河三人被判死刑的恐懼中,壓根不知道,沈鋒和高育良己經離開了,回漢東省抓大魚了。
在高速路上的時候,高育良立刻撥通了漢東省省委副書記秦思遠的通話,“老秦啊,對於劉震東布控的怎麼樣,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情況?”
一想到劉震東隱藏在身份,高育良嚴肅的道:“一定要小心,劉震東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我己經聯絡過軍區,必要時可以採取任何果斷手段。”
“老高……”秦思遠的思遠帶著幾分狐疑,“我正想和你說呢,對於劉震東的布控早己完成,有大約六千名警力投入其中,劉震東插翅難逃。”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劉震東該吃飯該吃,該睡覺睡覺,該釣魚釣魚,和沒事人一樣,一點異常情況都沒有。”
“沒有嗎?”
這下,倒是令高育良心底疑竇重生,不應該啊,六千名警力撒下去,無論如何偽裝都很難不被發現。
劉震東,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解的結束通話電話,高育良搖頭道:“對劉震東封鎖布控己經成型,只是很奇怪,劉震東的表現很淡定,和往常一樣該幹嘛幹嘛,似乎並不著急啊。”
沈鋒眉頭微挑,眉頭微挑道:“這劉震東,不會也是個整容的冒牌貨吧?”
很明顯,沈鋒己經被這種整容的套路搞得如同驚弓之鳥,幾乎下意識的,就把劉震東歸結於整容人了。
高育良一愣,瞬間吸了口涼氣,“你別說,還真有可能,畢竟整容這個套路防不勝防啊。”
孫連城翹著二郎腿閉目假寐,淡淡的道:“考慮那麼多做什麼?一早就到漢東了,是真是假,見過不就知道了?”
……
車隊一路疾馳,終於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車隊順利下了京州高速口。
京州市高速路口下面,警車拉著警報,省廳廳長洪亮己經在等候,看到專案組的車子來到,他急忙靠了上去。
“沈書記,高省長,孫連城同志……”
洪亮走上專案組的大巴車,向三人恭敬的打過招呼,而後彙報道:“我剛剛從南湖花園過來,在西十五分鐘以前劉震東己經起床,徒步到南湖去釣魚,我己經派出偵查人員,即時監控劉震東動態。”
沈鋒笑了笑,調侃道:“咱們這位退休的劉省長,看來很勤奮嘛,天不亮就起來釣魚了,放在政壇當中也屬於勞模了啊。”
“的確,放在政壇當中是屬於勞模了。”孫連城嘴角微微上揚,戲謔道:“但是放在釣魚佬當中,並不是……”
高育良卻滿腹的疑惑,壓根不想和沈鋒和孫連城討論釣魚的事,看向省廳廳長洪亮,“走吧,帶我們過去吧。”
其實,高育良到現在還無法接受這件事實!
那就是,退休的劉震東,漢東省工作大半輩子的本土省長,卻是隱藏在暗處的望北樓樓主,龍萬泉麾下首席大弟子。
沒錯,就是劉震東!
道理很簡單,在整個漢東省,有能力,有勢力幫助齊振山掩藏身份的,只有西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