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春眼睛快要噴火了,一票否決權他當然可以用,但是這是他能隨意用的嗎?一旦動用麻煩絕對不小。
單單是一頂不團結的帽子,就結結實實的扣在他頭上了。
但是沒辦法,真的沒辦法啊!
兒子的案子,絕對不能移交漢東省調查審判!
趙立春深吸了口氣,他己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哪怕明知對方就是逼他動用一票否決權,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是對方給自己挖好的坑,哪怕自己知道前面有坑,也不得不往裡跳。
“好好好!”趙立春將手掌下壓著的申請退回到秦思遠手裡,“我決定,否決申請趙瑞龍一案移交漢東省的提議,理由是過度佔據司法資源,不予透過。”
“很好!”
秦思遠拿回申請趙瑞龍一案移交漢東省的提議,口中戲謔道:“立春同志,一票否定漢東省省委常委的共同決定,你不要忘了向組織,做出書面形式的解釋。”
趙立春沒有說話,只不過目光更冷了幾分!
上任第一天,動用一票否決權,組織絕對會質疑自己的能力和手腕,這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不過好在,兒子保住了!
兒子只要沒有移交漢東省,盧明遠就可以保下兒子,這一點不需要懷疑,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場交易。
“哎呀!”
忽然,秦思遠像是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一拍自己的腦門,“瞧我這腦子,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給忘了?”
下一秒,秦思遠看向趙立春,“立春同志,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就是動用一票否決權也不行,似乎不能終止趙瑞龍一案移交漢東省的程式。”
趙立春臉色霎時間變得鐵青,他雖然不知道秦思遠想要幹什麼,但是他知道秦思遠絕對沒憋好屁,他眼神不善的凝視著秦思遠,“秦思遠,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思遠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眼鏡,一臉歉意道:“抱歉啊立春同志,我之前忘記了一件事,我忘了趙瑞龍是你兒子,你是趙瑞龍他爹啊。”
“根據法規的近親屬迴避政策,事關趙瑞龍一案的審查、審判、執行等程式,立春同志你必須予以迴避。”
“自然,你一票否決也沒用,關於趙瑞龍一案移交漢東省的提議,必須予以推進。”
說著,秦思遠目光落在吳光明身上,輕聲道:“光明同志,關於趙瑞龍一案的移交工作,就由你來跟進和處理吧,有什麼問題和阻礙隨時和我溝通。”
吳光明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道:“好的秦書記,我一定對趙瑞龍的案子負責到底。”
趙立春臉都被氣綠了,放在會議桌下的手都在顫抖,他現在哪還能看不出來,自己被秦思遠給耍了!
秦思遠從頭到尾都沒想放過自己的兒子,之所以又讓自己簽字,又讓自己動用一票否決權,就是單純的戲耍自己。
眼看事不可為,趙立春只能將目光落在唯一的盟友,新任的正法委書記盧振國身上,現在只有他能開口。
盧振國是省委常委,又是正法委書記,趙瑞龍的案子即便要移交漢東省處理,也理應由盧振國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