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毀壞他人財物,你走不了了!”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侯亮平清醒了不少,他蜷縮在地上,顫音道:“師兄,我配合做專訪,我配合,千萬別把這個影片送到漢東大學,千萬別。”
洪亮瞥了侯亮平一眼,不屑的道:“可別,可別叫師兄,你連老師都不要了,那還有師兄?”
“還有,當初讓你配合做節目專訪,你怎麼說的?你說絕對不可能配合,即便是死都不可能配合。”
“現在後悔了,晚了,你的懺悔錄現在應該己經到漢東大學了……”
侯亮平一臉的怨恨,盯著洪亮咬牙切齒,嘴裡忍不住蹦出西個字:“臥槽尼瑪!”
……
於此同時,漢東省林城市某縣,頭戴鴨舌帽,口罩遮面的孫連城下了計程車。
他回身將出租車費用結了,轉身走向百米外的爛尾樓,等走到爛尾樓內部的時候,他的身後響起一個聲音,“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丁義珍的證據在我身上?”
聲音中,帶著幾分詫異和疑惑……
孫連城扭過頭,看向丁義珍的司機小周,也沒有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拉下自己的口罩,露出自己的面容。
周海看到是孫連城,瞳孔緊縮,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會找我要丁義珍留下的證據,原來是你啊孫區長,如果是你的話,那就不奇怪了。”
“畢竟你和丁市長都是被李達康給害了,想報復李達康,很正常。”
“只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確定,丁義珍的證據在我手裡呢?”
孫連城嘴角微揚,“小周啊,這很難猜嗎?丁義珍心腹就兩個人,只有你還留在漢東省,證據除了在你手裡,還能在哪?”
“讓我猜一下,丁義珍把證據留給你,就是預防有人殺他滅口,可惜對方沒考慮那麼多,首接把丁義珍弄死了。”
“但是丁義珍的死,讓你怕了,你不敢把這個證據拿出來,因為丁義珍留下的證據牽扯到了大人物,你怕步入丁義珍的後塵,沒錯吧。”
周海並沒有說話,鎖著眉頭,臉色陰沉,很明顯孫連城說對了。
這時候,孫連城伸出了五根手指,大大咧咧的道:“你把丁義珍的證據交給我,我給你這個數!”
“五百萬還是五十萬?”
“你想屁吃呢,五萬!”
聽到孫連城只肯給自己五萬塊錢,周海瞪大了眼睛,氣憤道:“孫區長,你給我五萬塊錢就想要我手裡的證據,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知不知道,我手裡的證據拿給李達康,我要一千萬他都得給我!”
孫連城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玩味道:“別逞強了,你要是有膽量敢勒索李達康,你早幹了,還用等到現在?而且你覺得李達康如果知道了你手裡有證據,你還能活?”
孫連城再次伸出手,立起十根手指,“不廢話了,一口價,十萬!”
“你拿著錢走人,等你徹底離開漢東,我再開始我的復仇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