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組組長秦嚮明驀的瞪大了眼睛,剛剛高育良說的那些陳子麻爛穀子的事,王政和錢衛國如果能說早就說了,他不說要麼是不知道,要麼是不能說。
這怎麼問?
如果非要問,要問到猴年馬月去?
秦嚮明看著高育良離開的背影,很想開口讓他把自己也帶走,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巡查組的組長,有問題就該查,只能嘆息放棄。
不過,秦嚮明看向巡查組副組長文秀山的眼神,格外的幽怨。
……
高育良剛走出會議室的門,秘書快步走了過來,“高省·長,剛接到省委辦公廳的電話,沙書記要召開緊急常委會議,要求所有常委都到場。”
“我剛剛和省廳說了,您正在和巡查組會談,沙書記卻讓省廳轉告,說他會等著你。”
“好,我知道了。”
高育良知道沙瑞金急了,死了一位正廳級的京州市紀·委書記處,而且還是從沙瑞金辦公室掉下去摔死的,這不巧了嗎。
站在省委書記沙瑞金的角度,怎麼解釋?
說他自己想不開,跳樓自殺?
鬧呢?
哄三歲小孩呢?
忽悠傻子玩呢?
別問巡查組相不相信了,但凡沙瑞金說出這話來,你就問沙瑞金自己相不相信?
沙瑞金這時候召開緊急常委會,他想幹嘛?
高育良想不通這時候召開常委會有什麼意義,等待調查處理就完了,垂死掙扎有什麼用呢?
領導只問沙瑞金一句話:張樹立為什麼在你辦公室墜樓身亡?
就這一句,沙瑞金就完全解釋不清楚。
高育良來到省委會議室的時候,來的人差不多了,他還看到了頭包的和粽子似得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一張臉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看起來很滑稽。
當然,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王政沒來,還在接受巡查組的詢問呢。
省委書記沙瑞金一臉的憔悴,眼睛充滿了血絲,他己經接到訊息知道王政正在接受巡查組的問詢,也沒有表現的很意外。
“既然都來了,那我就說一下。”沙瑞金目光環視一圈,淡淡的開口,“大家可能都知道了,原京州市紀·委書記張樹立,在我辦公室跳樓身亡。 ”
“我召開這次緊急的常委會議,就是因為我收到醫院的一份證明,原京州市紀·委書記張樹立啊,在被免職之後受到了打擊,精神就異常了,被醫生診斷為躁鬱症。”
“我這裡有醫生的診斷證明,以及躁鬱症有各種自殺傾向,這都是很正常的。”
高育良眸子斜著看了過來,一臉的不可思議,詫異萬分的道:“瑞金同志,你說啥?你說我們漢東省的正廳級幹部,是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