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了。
高育良,親自下場了!
這釋放出一個很不好的訊號!
漢東省公安廳廳長洪亮三人前來,可能並不是盲目自大,而是接到高育良命令,針對新到任的省委書記趙安邦的完美計劃。
可以這麼說,洪亮對省委書記趙安邦一系列靈魂發問,新到任的省委書記趙安邦己經完了,百口莫辯。
趙安邦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甚至極有可能會鋃鐺入獄。
這一場戰爭,以高育良為首的漢大幫,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廢掉了新到任的省委書記趙安邦。
這也是所有人疑惑的地方,明明捨棄洪亮就贏了,大贏大勝!
他們不明白,高育良為什麼承認洪亮抓捕趙安邦是受了自己的命令,作為幕後操盤手,他完全沒有必要跳出來,只需要穩坐釣魚臺就行。
看到高育良這時候站出來,心急如焚的省委書記趙安邦鬆了口氣。
這件事只要高育良冒頭就好,他就可以把正邪米數長錢衛國的死,歸結於派系之爭,把責任進一步分化。
趙安邦心裡樂開了花,表面卻怒拍桌子道:“育良同志,你到底什麼意思?我是組織任命的漢東省省委書記,即便你不歡迎我,也沒必要命令省廳廳長洪亮,這樣栽贓嫁禍陷害我吧?”
這一句話,徹底彰顯了趙安邦的政治頭腦,他既表達了自己是被栽贓嫁禍陷害的,又將矛頭指向了高育良。
高育良掃了眼趙安邦,格外淡定的道:“趙安邦同志,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很著急,但是你先別急,因為一會你會更急。”
省委書記趙安邦愣了愣,忽然心頭湧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高育良緩緩轉過頭,開口道:“趙安邦同志,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漢東省省委書記?你是在搞笑嗎?”
“我問你,你什麼時候上任的?”
“漢東省省委書記的上任流程,組·織部門必須派同級別及以上職務前來,在漢東省省委常委會議上,宣佈組織對你的任命。”
“現在,不就是漢東省省委常委會嗎,我想問你啊趙安邦同志,組·織部門派來宣佈任命的人呢??”
趙安邦立刻回應道:“關於這件事,我和組·織部門劉主任溝透過,我提前一天出發漢東省任職,組織選派宣讀任職的人員,會在今天出發。”
“育良同志,這個關於我的任職,我是向組織報備過的沒有任何問題,並且今天晚上他們就可以趕到,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他們。”
聽到趙安邦還在極力辯解,高育良坐首了身子,“趙安邦同志,你提前來漢東向組織部門劉主任彙報過,那你什麼意思呢?”
“難道是劉主任告訴你的,你沒有經過組織宣讀任職的程式流程,到了漢東,就可以緊急召開漢東省省委常委會議?”
“還是劉主任告訴你的,沒有經過組織宣讀任職這個流程,到了漢東,你就可以首接行使省委書記的權利?”
高育良笑吟吟看著趙安邦:“趙安邦,從政那麼多年了,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組織流程沒走完,你就不是漢東省省委書記,差一步都不行!”
“趙安邦,漢東省省委書記在哪呢?你又算哪門子漢東省省委書記?”
趙安邦被氣壞了,怒斥道:“高育良,你不要胡攪蠻纏,組織任命的通知己經下發漢東省委省政府,你別告訴我不知道,我提前到任怎麼了?違法了還是犯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