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漢東省省委書記趙安邦張口結舌、目瞪口呆,他也懵了啊!
眼前用現金蓋的別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不知道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的錢?
是不是盧主任的錢?
這口鍋,自己背不背啊?
他看著眼前的金錢堡壘,腦子完全處於宕機狀態!
沈峰看著一臉懵逼的趙安邦,就知道這滿屋子的錢十有八九和趙安邦沒關係,他不由得眉頭微蹙,逼問道:“趙安邦,這別墅裡的錢,到底是不是你的?”
這時候,趙安邦也想通了,反正自己都是死路一條,這屋子裡的錢是盧主任的也好,是別人的也罷,他都背下這口黑鍋了。
“我承認,這屋子裡的錢是我的,都我的!”
藏在人群裡不起眼的漢東省紀·委書記田國富,看到趙安邦背下了這口黑鍋,不由得鬆了口氣,趁沒人注意自己的時候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認罪就好!
認罪就好啊!
眼前的別墅可經不起查,但凡認真調查一下,他絕對跑不了,還好趙安邦認罪了,自己能倖免於難。
沈峰自然聽出了趙安邦是在撒謊,但是他真的不願意再追究了,萬一再扯出來大麻煩,得不償失啊。
想也沒想,沈峰便準備結案了,首接道:“好,等清點完這些贓款,巡查組會如實上報,對你進行數罪併罰!”
趙安邦心裡也鬆了口氣,只要北苑別墅西單元26號別墅裡那十三億六千七百萬不繼續追查,不牽扯到盧主任就行……
可就在這時候,孫連城那懶散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等一下!”
對於趙安邦和沈峰息事寧人的小心思,孫連城很清楚,不過這樣的處理結果,他十分不滿意。
在會議室內,落實北苑別墅西單元26號別墅那十三億六千七百萬,趙安邦己經是死路一條了,現在繼續背了一口黑鍋,還是死路一條,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嗎?
“沈書記,我覺得腳下這套別墅裡的錢,不是趙安邦的!”
看到孫連城還要節外生枝,沈峰有些惱火,“孫連城同志,會議室內,不是你實名舉報趙安邦貪汙受賄,帶我們來這套別墅的嗎?”
“你實名舉報的趙安邦,帶我們來了這裡,現在又告訴我們這裡的錢不是趙安邦的?”
孫連城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衝著沈峰微微一笑,“剛剛在會議室裡,我覺得這套別墅裡的錢是趙安邦的,現在站在別墅裡,我忽然覺得,這套別墅裡的錢不是趙安邦的了,就這樣……”
沈峰拳頭緊握,盯著孫連城咬牙切齒道:“孫連城,你說,這別墅裡的錢不是趙安邦的,能是誰的!”
孫連城緩緩抬起手臂,手指點向藏在人群裡的田國富,“就是他,漢東省紀·委書記……田國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