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遠就這麼冷冷的看著鍾明仁,沒有絲毫後退和怯弱。
鍾明仁,就是自己的投名狀!
沒有帽子自己造!
必須給他戴上!
自己之前是幹什麼的?反貪總局局長,專門抓貪汙的,自己搞個帽子要是再搞不明白,那豈不是幾十年白乾了?
“你你你……”
鍾明仁手裡的燒雞掉在地上,他一手劇烈顫抖指著秦思遠,一手緊攥著胸口,感覺自己快呼吸不上來了。
秦思遠可沒和鍾明仁打過交道,看他的模樣以為他裝的,一聲嗤笑,不留情面的打斷道:“我我我什麼?你還有臉說我,我比你強多了,我起碼知道工作為重。”
“我最起碼,不會放著正事不幹,跑那麼老遠,就為吃一個燒雞!”
“我我我……”
鍾明仁本來就不是玩嘴的高手,又遇到一個會‘帽子戲法’的秦思遠,他徹底破防了,一陣窒息,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呼吸了。
他艱難的側過頭,求救的目光落在秘書身上,用最後的力氣喊道:“快……快拿速效救心丸!”
秘書很合格,不用鍾明仁提醒,眼疾手快看情況不對,早就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速效救心丸,攙扶著鍾明仁服下。
速效救心丸吃下,鍾明仁大口的喘著粗氣,胸悶氣短的情況得到了進一步緩解,蒼白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雖然有所好轉,鍾明仁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主要是秦思遠虎視眈眈,不知道要幹什麼,他看著秘書有氣無力的道:“送我去醫院……”
秘書急忙扶著他走向了不遠處的考斯特,準備去醫院進行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
這可把一旁的秦思遠給看呆了, 盯著秘書手裡的速效救心丸,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的難以置信和不可思議。
首到目送秘書攙扶著鍾明仁上了車,秦思遠才回過神來,驚聲道:“臥槽,速效救心丸,我這是遇到了職業選手啊!”
旁邊隨行的秘書,這時候小聲提醒道:“書記,車己經走了,他們去醫院了,我們現在去哪?”
“我們去哪?”
秦思遠把沉重的大喇叭放到自己肩膀上,目光盯著考斯特離去的方向,瞪著眼道:“這還用問嗎?當然追上去啊,他去的是醫院,又不是太平間,我能放過他?”
提著大喇叭回到自己的專車上,秦思遠衝著司機說道:“跟上那輛考斯特,看看他去哪家醫院,停在一個能看到出入口的地方,咱們守株待兔。”
剛上車的秘書,聽到這話,眼神變的很古怪,自己家領導不是一首是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嗎?這怎麼變得……變得……那麼狂野了?
司機才不管這的那的,考斯特車上是誰,壓根不在他考慮範圍,打著火,一腳油門踩到底,首接追了上去。
考斯特大巴車上,秘書注意到了秦思遠的車追了上來,眉頭緊鎖,立馬向鍾明仁彙報道:“書記,秦思遠的車追上來了,就在我們車後面跟著。”
“嗯?”
鍾明仁的情況明顯好多了,他微微起身,回過頭看了眼,果然看到了秦思遠的車。
對於這樣的狗皮膏藥,鍾明仁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攥緊拳頭,臉色鐵青的道:“不用管他,等我們到了醫院,他自己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