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書記是漢東省省委書記,我是漢東省省委專職副書記,我依法向他彙報工作也有錯?都是一個班子的同事,我不能路見不平一聲吼?看到書記行為不端,我不能同級監督?”
秦思遠伸手指著自己的秘書,一臉嚴肅的道:“還有啊,什麼叫鍾書記萬一有個好歹,我怎麼樣?”
“別說鍾書記現在沒什麼事,就是真有什麼好歹,那也是為了漢東省的發展和建設累倒了,往小了說那是鞠躬盡瘁,往大了說那叫為國捐軀!”
“你還問我怎麼樣,遇到這樣為國捐軀的省委書記,我秦思遠打心眼裡佩服!我還能怎麼樣?”
秘書都懵了,自己書記說的道貌岸然,但事實……是這樣嗎?
……
三天後,趙達功和組織送來上任的隊伍姍姍來遲。
漢東省剩下的省委常委,以高育良為首,對送行的組織人員表示了感謝,對空降漢東擔任省記委書記的趙達功,熱烈歡迎。
趙達功身後的派系和高育良身後的派系本就是交好的,趙達功自然也知進退,看高育良給了他那麼大面子,激動的主動上前握住了高育良的手。
“高省長,改革大將,國家基石,我趙達功久仰大名啊。”
高育良開懷一笑,商業互吹道:“趙書記,我對你也是如雷貫耳啊,得知你能來漢東任記委書記,我這幾晚可是激動的睡不著覺啊!”
“那以後,在漢東可是要拜託高省長照顧了。”
趙達功表面上寒暄著,心裡卻忍不住吐槽道:我都退休了,倒是不想來漢東的,但是不來能行嗎?
組織啟用鍾明仁前往漢東省任省委書記,這是一種什麼訊號?
被組織啟用的退休幹部,是有機會再進一步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鍾明仁成了,以自己和鍾明仁的矛盾,自己可就要晚節不保了。
自己來漢東,一是為了防備鍾明仁再進步,二是為了報邊西省的私人仇怨,當年這鐘明仁仗著自己是省委書記,非但壞掉自己調·京任職,還不同意自己成為邊西省省政府省·長!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上游碧落下黃泉,自己說啥也得把仇報了!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向了會議室,馬上就要召開省委常委會議,陪同的組織人員,要在省委常委會議上宣佈對趙達功的任命。
這是必要的組織流程!
漢東省委常委會議,在西樓東頭第二間會議室召開,省委常委按資排輩入座,新來的趙達功則是坐在高育良的左手邊。
組·織部宋主任站在為首的位置,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眾人,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眉頭微蹙道:“組織不是己經向省委省政府發出通告了嗎,組織宣佈任命的時候,要求漢東省省委常委全員到場,漢東省省委書記鍾明仁,漢東省省委副書記秦思遠他們人呢?”
眾人面面相覷,最近事情都在漢東官場傳開了,省委副書記秦思遠殺了幾百公里,因為一隻燒雞對省委書記鍾明仁強行開團,把鍾明仁給幹住院了。
這還不算完,秦思遠還堵在鍾明仁的病房樓下,看那架勢,是不氣死鍾明仁誓不罷休啊!
可這話怎麼說呢?
高育良緩緩坐首了身子,笑了笑,主動開口道:“是這樣的宋主任,前兩天,鍾書記因為吃燒雞太激動,心臟病復發住院了。”
“秦書記一看鐘書記在漢東省也沒個親人啊,便主動前往醫院去照顧鍾書記了,沒日沒夜的照顧兩天了,秦書記這種無私奉獻、捨己為人的精神,我們省政府正準備組織人學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