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徵國說什麼?
讓自己帶他去哪?
是不是說的漢東省第三監獄?
祁同偉的呼吸都在顫抖,拿著照片的手也在哆嗦,作為“終極狩獵計劃”的執行者之一,他自然是知道秦思遠完整的計劃步驟的。
計劃進展到了現如今這一步,一切順利。
下一步,等待鍾徵國前往漢東省第三監獄去見侯亮平,侯亮平肯定會呼叫獄警叫自己過去,接下來就要看侯亮平的自由發揮了。
可現在……
祁同偉看了眼手裡的照片和村裡堂兄弟的證言證詞,再加上鍾徵國要求自己帶他去第三監獄,毫無疑問,事態己經朝著未知的方向發展了。
是好是壞,猶未可知!
但是鍾徵國己經拿著自己違法犯罪的證據,找到了自己,自己不配合,有可能會讓鍾徵國起疑心,甚至打亂鍾徵國要前往第三監獄的規劃。
鍾徵國這等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了祁同偉的糾結,他嘴角微揚,淡淡的道:“你其實不需要太緊張,剛剛常委會上我沒有拿出這些照片和口供,而是事後找到你,自然不是想對付你。”
“當然,你如果執迷不悟,繼續為虎作倀,我也不介意揮淚斬馬謖。”
祁同偉深深的看了鍾徵國一眼,一語不發,下一秒打火開車,首接衝出了省委大院。
行駛在路上,祁同偉臉色陰沉的可怕,眸子中有怒火在燃燒,口中冷聲威脅道:“坐上我的車子,還敢無邪我,你就不怕我和你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魚死網破?”
“同歸於盡?”
鍾徵國笑了,不屑的擺了擺手, “祁同偉同志,我看過你的個人簡歷,你太想進步了,是不可能捨棄現在好不容易獲得的身份地位,和我同歸於盡的。”
“當然,人這一生都在賭,賭贏了通吃,賭輸了願賭服輸。”
“如果我賭輸了,我認栽!”
鍾徵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自信的道:“祁同偉同志,你覺得我賭輸了嗎?”
這一次,祁同偉沉默良久。
他不可否認的是,鍾徵國的確很厲害,手腕強硬,對人心的把控更是精準無比,堪稱最難纏的對手!
鬥智鬥勇,自己遠不是對手!
祁同偉瞬間便放棄了對抗的念頭,雙手攥緊方向盤,緊鎖著眉頭,沉聲道:“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鍾徵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祁同偉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但是結果卻一目瞭然,自己……賭贏了!
鍾徵國手指搭在車門上的扶手上,輕輕敲打著扶手,神態自然,不急不躁的道:“幫我做三件事,完成以後,你手裡的這些東西,再也不會出現。”
“第一件事,侯亮平無論做的什麼,有多過分,但他畢竟是我鍾徵國的女婿,孩子的父親,我希望能依法給他換到漢東省第二監獄裡。”








